吊死在这里!”
柳大石“啧”了一声:“你哥哥是一定得自己睡的,那你只能在爹娘和哥哥之间选一个。如果你和哥哥睡,就不能和娘一起睡了哦。”
“我要哥哥!”柳霁川毫不犹豫。
柳三石:“……”
柳三石最终妥协了,和林彩蝶商量了一下,让这小哥俩一起睡在了新屋。
柳霁川最后得偿所愿,就是苦了柳三石和林彩蝶。
两个年幼儿子都不在身边,当父母的实在不放心。
他们每天夜里总要起来好几次,到云宝屋里看看情况。
好比此时云宝和柳霁川互相揉着肚子,揉着揉着居然就睡着了。
春天的晚风还是很冷的,正透过门窗试图挤进屋子里。
在这阵风即将吹过两人的小肚皮时,一双不算美丽且长满粗茧的手为他们盖上了被子,又小心翼翼地为他们掖了掖被角。
被窝下,柳霁川似乎感受到了暖意,小身子往云宝边上拱了拱。
找到了熟悉的热源后,他一把抱住了云宝。
即便在睡梦中,他也忍不住叫了声:“哥哥……”
大家都很不解柳霁川为什么这么黏云宝,柳霁川自己其实也不太清楚,他只是莫名有一种感觉——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夜里睡觉时总是打着颤,每天都很冷很冷。
直到有一天,哥哥来了,他才再也没有挨过冻。
“哥哥……喜欢哥哥……暖暖……呼……”
柳霁川小声嘟囔着,小脑袋往云宝颈窝里蹭了蹭,睡得更沉了。
时间很快过去,到了报名县试的日子。
云宝这一天早早起来,跟着柳长青到了县里,来到县衙的礼房——这里就是县试报名的地方。
虽然已经来过县城很多次,但云宝还是,要么坐在书桌前练字,半点不敢懈怠。
云宝虽然有过目不忘之能,但写文章和练字并不是记忆力好就能出类拔萃的。
做文章要讲究立意、章法,要“之有物”;练字更要下苦功,就算是天才,也得一笔一划地练,日复一日地琢磨,才能把字写得工整好看。
对于云宝这样做什么都轻而易举的人来说,练字其实是件很痛苦的事。
他平日里总是忍不住偷懒,如今倒是抱起了佛脚。
即便大家都对云宝这次下场没抱什么期待,柳长青也没对云宝提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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