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意静静听着。
“大伯曾在部队任师长,后来出任务伤了腿才回家来,他那会脾气不好,又想慎之接他的班,所以管得很严,经常罚慎之扎马步,练得不好不给饭吃,我就经常偷偷给慎之带饭。不过后来被大伯发现了,连我也关了起来,每天就隔着窗户给我们扔剩饭剩菜,肉也是生的。”
说着笑了笑,“那会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像卧薪尝胆,挺有趣。也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我和慎之从不讲究吃穿。而那些把钱拿来身心享受的人,又大多陷入了醉生梦死,真是不教之祸。”
程意没想到家大业大的阮璟小时候还经历过这种事,不由好奇:“那你堂兄现在在做什么?”
“如大伯所愿,他现在是中校。”
“这么年轻的中校。”程意惊讶,“很优秀啊,大伯可以欣慰了。”
“是很优秀。”吃完最后一口饭,阮璟笑看着她,“那我呢?”
“什么?”
“阮太太觉得我优秀吗?”
程意失笑,“哪有你这样求夸的?”
阮璟两手支在桌上,稍稍探身向前,不容忽视的气势仿佛能隔空罩住她,嗓音轻扬:“嗯?”
英俊的眉眼微挑,与生俱来的自信与高傲璀璨夺目,深邃专注的眸光更充满了魅惑与哄诱。那一瞬,程意被他的美色打了个措手不及。
见娇妻为自己失神,阮璟笑意加深,漆黑瞳仁越发深邃。
程意回神,笑说:“在我心里,你是最优秀的。”
‘刺啦——’一声。
突来的声响打破气氛,不知谁的刀叉掉落在地,发出刺耳声响。
同时有人大喊:“谁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