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花连衣裙,站在她旁边羞涩地笑着,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藤编包。而梦野松则是一身干练的卡其色工装风,只背了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手里无论什么时候都拿着一本厚厚的文库本,仿佛周围的喧嚣与她无关。
以及……
那个站在她们身后,鹤立鸡群般的男人。
月见千岁穿着一件休闲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手里推着两个巨大的粉色和蓝色行李箱——看花色,显然是新宫和藤原的。
即使手里拿着与其形象不符的可爱行李箱,他依然帅气得让人移不开眼,周围不少女生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
“早啊,南条同学。”
他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爽朗笑容。
昨天晚上,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直接喊我的名字,以维持我和他明面上那岌岌可危的“正常”关系。最后被他抱在怀里,按在沙发上亲吻和抚摸了好一会儿,直到我气喘吁吁地答应了他好几个羞耻的条件,才得到他的同意。
“行李给我吧。”
他自然地伸出手,想要接过我手中的拉杆。
“……不用,我自己能拿。”
我下意识地把行李拿到一边,身体紧绷,不想让他碰。
“哎呀,班长这么绅士,伊织就别拒绝他了”
新宫绪奈在一旁捧着脸感叹,眼神里满是“磕到了”的兴奋,“伊织真幸福啊,有这么体贴的‘死对头’。”
“是啊,南条同学就别客气了。”
月见千岁笑着,不容分说地握住了我的行李箱拉杆。他的手指在交接的瞬间,极其隐蔽地在我的手背上划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触电感让我猛地缩回了手。
“……少啰嗦。”
我努力板着脸反驳了一句,耳根却不争气地红了。
上了新干线,座位是两排三座和两座的配置。
“那个,我们三个坐这边吧!”
新宫、藤原和梦野这三个女生自然而然地挤在了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到了乡下要先去哪里玩,完全没有要带我玩的意思。
而剩下的那个双人座,毫无悬念地留给了我和月见千岁。
“看来大家都很懂事呢。”
月见千岁轻笑一声,侧身让我坐进了靠窗的位置,自己则在外侧落座,像是一堵墙一样挡住了过道。
随着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开始飞速倒退。高楼大厦逐渐被低矮的民房取代,最后变成了一望无际的碧绿田野和连绵的远山。
车厢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我缩了缩脖子,感觉裸露在外的大腿有些凉意,正准备从包里拿件外套。
一件带着温热体温的外套突然盖在了我的腿上。
“盖着吧,别着凉了。”
月见千岁并没有看我,而是手里拿着一本旅游杂志在翻看,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无意识的。
那件外套上有着他惯用的淡淡雪松香气,瞬间将我包围。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让我想起了无数个被他拥抱、侵犯的夜晚。
我抓着外套的边缘,指尖在布料上摩挲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有推开。
“……谢谢。”
“嗯?”他转过头,眉梢微挑,那双黑眸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伊织刚才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
“我说,谢谢!”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提高了一点音量。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身体微微向我这边倾斜,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只有口头上的感谢吗?未婚妻大人。”
“你……”
我警惕地看了一眼前座的三人组,她们正聊得火热,完全没注意这边。
“你想干嘛?”
“没什么。”
月见千岁耸了耸肩,放在膝盖上的左手却悄无声息地滑落,钻进了那件盖在我腿上的外套底下。
温热的大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指强硬地挤进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掌心的热度通过紧贴的皮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我手心冒汗。
“只是想牵着你而已。”
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毕竟,这可是我们的‘蜜月旅行’预演啊。”
我浑身一僵,想要挣脱,却被他握得更紧。外套完美地遮挡了这一幕,从旁人的角度看去,我们只是并肩坐着,各自看着书和风景,岁月静好。
但只有我知道,在那层布料的掩盖下,正在发生着怎样暧昧而危险的纠缠。
为了缓解这个尴尬场景,也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深吸一口气,低声问道:
“那个……南条家到底是干什么的?”
说了也好笑,南条家的女儿居然不知道自己家是干什么的。虽然从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