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堂堂一个为人师表的老师,活了二十多年才对皮肉之苦这个词感受到了切身的领悟,那滋味,哼,谁挨谁知道。
“阿玲,给我做点吃的,饿没劲了。”
黄玲没好气的扭头进了里间,“面都是现成的,自己煮去!”
这个庄英就该让他长长记性,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心里对她有多少不满,在老庄家受了气就回来在她这找安慰,那他真是想瞎了心。
“哎,这都是什么事啊?”
爸妈怨他,媳妇也不理解他,庄英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呼噜呼噜吃了两大碗面,庄英才觉得重新活了过来。
“阿玲,爸妈说赶美快结婚了,让我们做哥嫂的出点力,你的那个缝纫机能不能借给赶美充充门面,等弟媳妇过了门再还给你。”
黄玲没想到他们又打上了她缝纫机的主意,“庄英,这话你信吗?缝纫机送过去还能还的回来?”
庄英心里也不信,但是爸妈都说让他先回来问问,万一黄玲同意了呢?他们不就赚了。
“爸妈就这么一说,借不借的还是你自己决定。”
庄英只能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