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小丫头都快看见自己大胯了,要不是以前她练过一年的腰功,非被折腾骨折不可。
而且光是这样就算了,关键是马成说的话也不一样啊。
对陈大校花一口一个老婆,宝贝儿,媳妇,什么肉麻喊什么。
可对她就是小叉叉,小框框,小块块的,主打一个脏话拉满。
虽说陆凝儿倒也不觉得这些话有啥具体侮辱性,甚至还挺助兴的。
但是架不住有对比啊!
尤其是昨天,明明是陈悦婷跟人家四眼有事,马成不去折腾陈悦婷,非要一边掰她一边问自己错了没有。
陆凝儿实在不知道自己错哪了,但是受命根子影响也没办法,昨晚她只能求了一夜的饶,道了一夜的歉,让马成享受了一宿陆高升的待遇。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马成听见陆凝儿道歉就跟打开开关了一样,那掰得更用力了,旁边陈悦婷都看到残影了。
后果就是小丫头早上起来光往外漏液就漏了半天,到现在连凳子都不敢坐。
郭丽赶紧扶她坐好又弯腰把她的腿轻轻挪到椅子腿旁边,低头看了看陆凝儿膝盖上那块青,又看了看她坐下时那个别扭的姿势,捂嘴笑了一下。
这年头这岁数的老娘们啥不懂,郭丽赶紧凑到陆凝儿耳朵边上压低了声音:
“你可别是假崴脚吧。”
一听这话,陆凝儿的脸腾地红了,推了郭丽一把:
“我就是崴脚了,真的真崴了,地滑,洗完澡地上全是水……”
小丫头越说连越红,越描越黑。
主要是这段时间马成玩的也确实越来越离谱了,她昨晚甚至摞起来了……
郭丽被她推得往旁边一歪又弹回来,拿手指戳了一下她膝盖上那块青,疼得陆凝儿哎呦一声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郭丽掩着嘴笑完了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更低了:
“下回我得让我们家大柱跟成子说说――我们家凝儿还是个孩子呢,别这么折腾。”
“丽丽姐你别瞎说――你要这么说――我可告诉老舅你上班吃瓜子!”
陆凝儿急了伸手去捂她的嘴。
小周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深吸一口气把日志本翻到新的一页,拿钢笔在本子上重重地划了一道横线。
哼!
你们这些靠关系进来的,拿什么和我这个真正干活的比。
你们就笑吧!
等所里人事调整的时候,领导心里那杆秤自然会称出谁才是真材实料!
我才是咱们组里的定海神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