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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星临,是我亲进太一学院的。他的s级评定,有我作的保。他父母的那点香火情,是记在组织那边的。于公于私,这人,我天道昼罩了。
“明天的评估你们按你们的规矩来,想看什么,尽管看。
他能走到哪一步是他的本事,也是他的命。”
“但有一点。”
天道昼的语气骤然转冷:“若有谁把手伸过了,我也不介意让某些人看看,什么叫不守规矩。”
说完,他不再多,转身走向门口,在握向门把手时,身后传来唐狷生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天道。”
天道昼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路在那孩子自己脚下。我们能铺路,也能设卡,但终究得他自己走。
你护得再紧,有些跟头,该摔还是得摔。”
天道昼拉开门,外面的光光漫进来,将他半边身影照亮。
“我知道。”
他侧了侧脸,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散漫。
所以我不拦着他摔。但我得看着,是谁伸的脚,铺的碎石。要是有人闹过火。”
他回过头,对唐狷生笑了笑,笑容明朗。
“我不介意先把路铲平了。”
门轻轻合上。
茶室内,茶香依旧。
唐狷生独自坐在原位,良久,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
他轻笑着自自语道:“轩辕夜颜那丫头,自己是个妖孽,又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个小妖孽。不到十九岁的战级啊,真是后生可畏。”
“这小子也是,越发喜人了,还真有了老夫年轻时的几分风范。”
唐狷生看好天道昼,看好他年少轻狂的性格,看好他孤高的作风,看好他的天资与实力。
这也是刚才两人对话,即使天道昼话语里带着些火药味他也毫不介意的原因。
“可就是有些太傲了啊。”
唐狷生微微摇头。
这样傲气的年轻人,他盼着对方能够一帆风顺,但这却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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