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也没有回屋里去,就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这么摇摇晃晃地睡下。
沈惟时见她就这么缩成一团,给她披了一件外衣。
谢月遥大白天的,还做了个噩梦,梦里王篱的眼睛里流着血,一直在哭。
她有点不耐烦,问她自己选的路有什么好哭的,她还是哭个不停。
谢月遥嘟囔道:“你烦死了。”她突然醒来。
见沈惟时神色略微不解:“李姑娘,烦些什么?”
谢月遥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我不是说你,我梦见王篱了,她一直在哭,留着血泪也要哭。”
沈惟时道:“她既背叛了你,哭便哭吧,流着血还是流着泪也无所谓吧。”
谢月遥煞有介事地颔首:“可不是嘛,陷害指认我的时候厉害得很,到了我梦里只会哭,有什么用,这梦做的没什么意思,我竟然没有趁机打她一顿出气。”
沈惟时失笑:“的确,要不再睡一会儿,把没打到的打回去?”
谢月遥道:“算了,再睡也不一定能梦到一样的事了,而且我也不是那么热衷于打人,不过,我睡了多久?”
沈惟时道:“约有一个时辰了。”
谢月遥看了眼风平浪静的大门,她一睡睡了两个小时,居然还没有人来抓她?像是没人发现她跑了似的。
谢月遥又转头看向了沈惟时,他目光平淡,在看她推荐给他的医书,关于烧伤烫伤养护的书。
其实不必多说也能猜到是他在背后操作了些什么。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别说什么人了,连影子都没瞧见。
他做了些什么,又是怎么做到的?
而到傍晚的时候,谢月遥实在耐不住,悄悄出去了一趟,才知道杜家居然出事了。
不过半日的功夫,竟然闹得还挺大的。
原因是,他们府中有一个奴才,受不了杜源的打骂,私逃出府,状告了杜源。
谢月遥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毕竟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杜员外在岭水县横行了这么久,这种时候说出事就出事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