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例行查房,默默地给奶奶的药物里推了镇定剂。
情绪激动的奶奶终于沉沉先睡去。
孟时夏心疼地替老人整理碎发。
她没想到,回国以后,不仅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与查尔斯先生的关系;她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劝好奶奶,让她接受自己为了替她筹集医药费,急急忙忙嫁给陌生人。
后腰传来了温热感,周琮也不知道何时出现,揽住同样哭了一晚上的小兔。
他偏头看,小兔被拦住以后没躲没避,甚至往他的身边几不可察地靠了靠。
周琮也内心风起云涌――他似乎终于将小兔,养得熟了不少,也终于将小兔养得更加信任自己了。
这样很好。
他要的,就是无孔不入的侵占她每一条思维,每一个细胞。
要她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他的出力,要她日后成为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的菟丝花。
“今天的见面有些突然,并且据我在国内的少少人脉的了解,奶奶在你到来之前,用她的手机,联系了那位,商先生。”
周琮也将自己查人信息的手段了得,说成是少少人脉。
但孟时夏此时脑袋哭得发胀,也无从详细去想,愣怔地听他说。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商先生与奶奶,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导致她老人情绪会如此激动。”
周琮也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孟时夏的神情。
他如今,可是有千百个理由可以劝下小兔,但他一定是要选择最优于自己的才行。
劝下小兔,再顺带对门外那只讨人厌的苍蝇才上一脚,才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应该会做的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