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力: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硕大的乳房颤巍巍地晃动,粉嫩的乳头如胭脂红;腰肢虽粗,却连接着圆润的肥臀,股沟间隐约可见那片茂密的阴毛,遮掩着神秘的入口。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酒吧的烟酒味,撩人至极。
李烬言双手已愈,六个多月没沾荤腥,此刻盯着这具诱人的肉体,下身不由自主地胀痛起来。
那根175厘米的肉棒在裤子里硬邦邦地顶起,青筋暴绽,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他咽了口唾沫,呼吸渐重。
黄小芳眼波流转,尽是动人柔媚。她舔了舔红唇,娇声道:“哥,你看你的鸡巴硬成这样了,让妹子来给你消消火。”
她蹲下身,肥美的臀部翘起,双手熟练地拉开他的拉链,掏出那根粗壮的肉棒。
温热的掌心包裹住棒身,轻柔套弄几下,便张开樱桃小嘴,含住龟头。她的舌头如灵蛇般缠绕,舔舐着冠状沟,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肉嘟嘟的脸颊鼓起,眼神迷离,整个人沉浸在吹箫的快感中,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
她的唾液顺着棒身流下,湿滑而黏腻,李烬言的肉棒在她的口中跳动,胀得更大,刺激得他脊背发麻,双手不由自主按住她的头,腰部前顶。
“哦……贱货,你的嘴真他妈会吸……”李烬言低吼,欲火焚身,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将她推倒在床上,粗暴地分开她的大腿。
那被阴毛覆盖的肉穴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已是湿润一片,晶莹的蜜汁从缝隙中渗出,散发着浓郁的入骨暖香。
看来,这骚穴平日只供杨毛仔一人享用,却紧致如处子。
李烬言用手指探入,搅弄几下,里面滑腻温热,层层褶皱包裹着指节,抽插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黄小芳扭动着肥臀,浪叫道:“啊……哥……手指插得贱货好痒……快用大鸡巴肏我……”
他扶住175厘米的巨物,对准穴口,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紧致的肉壁如无数小嘴般吮吸着棒身,热浪般涌来。“啊……哥……你插得贱货的骚穴好疼哦!太粗了……撑满了……”
疼痛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快感,她一脸燥热,眼神迷乱,浪劲儿十足。
李烬言捏住她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粗糙的掌心揉捏着乳肉,指尖捻弄硬挺的乳头,边肏边低吼:“黄小芳,你和你那男友为什么要主动给我肏?你就那么贱、那么骚吗?”
“哥哦!小芳就是……啊啊啊啊……天生的贱货……看到你长得帅……帅得贱货的骚屄……水流不止……你一定要干死贱货哦……别怜惜我……肏烂这个骚穴……”
李烬言听着她的浪语,脑中一片空白,精虫上脑,只顾痛快。他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到花心,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回荡,混合着床单的摩擦和她的淫叫。
她的肥臀被顶得波浪般起伏,乳房在胸前乱晃,他低头咬住一个乳头,牙齿轻噬,舌头卷舔,引得她尖叫连连。
“啊啊啊啊啊……我的哥哦……你肏得贱货的骚屄好舒服……好爽……用力肏烂我……这个无耻的贱货……啊……贱货要泄了……”
一股火山爆发的热浪从穴内喷涌而出,淫水如潮水般洒在李烬言的龟头上,烫得他龟棱发麻。
黄小芳全身痉挛,伴着喷潮的极乐,双眼翻白,带着淫靡的微笑晕了过去,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穴口一张一合,余汁横流。
李烬言却没射的迹象,长期禁欲让他持久异常。
他继续猛肏那松软的浪穴,棒身在湿滑的通道中进出,带出缕缕白沫,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性爱气味,他的心跳如擂鼓,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只觉这报仇之路,竟意外开出一朵淫乱之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