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吃早膳时陆鸳心理作用还是觉得自己嘴里有那股子怪味,饭量少了许多,看宋祈白的眼神那叫一个哀怨。
他这精液就算存的时间再长也没有留香的效果,宋祈白知道小姑娘这是对他昨天那孟浪的行为不满借题发挥呢。
但陆鸳闹点小脾气反而有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可爱,小姑娘不过二八年华因着自己修的无情道,成日里学着她那个师傅一天天板着个脸。正日里端着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从前在天灵山上有师弟师妹倾慕她都不敢亲近分毫。
想起往事宋祈白的嘴角不禁扬起,好在他那时是以一只狐狸的身份陪在她身边,这才能见到小姑娘人后时絮絮叨叨、软萌可爱的样子。
她真实的一面只有他一人知晓。
陆鸳见宋祈白笑的开心,放下筷子,没好气问了一句,“你还好意思笑,我现在都吃不下去饭了,都怪你。”
“是,都怪我,一会我去街上给鸳鸳买梨糖膏可好?”
陆鸳这才重新拾起筷子,满意道:“这还差不多。”
昨日闹腾到太晚,今日两人都犯了懒,起的晚了些,生生将这早膳吃成了午膳。
“一会我叫店小二将碗筷撤下去,你若困了便先小憩会儿,我去去就回。”
陆鸳点头,不知何时她已经习惯宋祈白生活起居上的处处照料。
那最好吃的梨糖膏在城西而他们落脚的客栈却在城东,宋祈白买个梨糖膏的功夫便折腾了几个时辰。一路上见到什么有趣的小东西又或是好吃的点心,只要他觉得陆鸳会喜欢的,便都买了点。待回到客栈时,手上已经拎得满满当当。
只是陆鸳刚刚睡着却被外边的动静给吵醒了,一个妇人盘发的貌美女子跪在她客房门前,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
宋祈白刚回来便撞上这幅场景。
陆鸳困倦得打了个哈欠,推开门,望向宋祈白无辜地耸耸肩,意思是她也不知道这是闹地哪一出。
“姑娘,你先起来吧,你这跪在门前便磕头的架势太惹眼了。”宋祈白无奈道。
好在这时客栈里的人不多,不然就这女子的阵仗势必引人围观,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陆鸳也开口附和道:“有什么事你起来再说。”
谁知那女子不听劝,似乎做好了长跪不起的打算,她低垂着头,泪眼婆娑道:“仙长,小女子有一事相求,若是您不愿意,我便在此跪到您回心转意。”
听到仙长这称呼陆鸳下意识皱眉:“你到底有何事相求,有话进来吧。”陆鸳跨过门槛,慢悠悠坐在内堂的凳子上。
宋祈白跟着陆鸳进去,将手上的东西全都放在桌案上,回头对跪在地上的女子说道:“进来吧,若是再不进来,你想求的事也不必再开口了。”
那小脸惨白身弱拂柳的美妇人终于起身,进了屋内,随即便又在陆鸳身前郑重地跪了下去。
宋祈白将门带上,坐在一旁,旁若无人地拆开那梨糖膏喂给陆鸳。
陆鸳下意识张口含住,很快转过头嗔了宋祈白一眼:“别喂了,这有外人在呢。”
女子看着两人恩爱的样子心中一时更为苦涩,曾几何时她和崔郎也是这般眷侣。她哽咽着开口道:“仙长,求您救救我夫君吧,我夫君身染疫症已久,现在人已经昏迷不醒危在旦夕了。”
陆鸳闻言淡然道:“一来我并非仙长只是普通的修士,二来我并非医师不通药理,你夫君的病你更应该去找大夫而非找我。”
那女子悲戚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破碎的绝望,“仙长你就是仙长啊,您尚且会放过一只小小的黄鼠狼精,心肠柔软,慈悲为怀,您不是那普通的修士。现如今,只有仙长您能救我的夫君了。”
语罢她又重重朝陆鸳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伸出手掌,当着陆鸳和宋祈白二人的面,变成了树枝。
竟是树妖,真是稀奇,这世上竟还会有妖自投罗网,来找修士自报家门。
宋祈白不禁抬头打量了她一眼。
陆鸳神情冷淡,教人琢磨不出她的心思,她又问道:“你一个妖怪,来求我一个修士,去救一个凡人?”
这话说的跟绕口令一样,这事本身也确实足够荒唐。
那女子缓缓点头,哭诉道:“仙长,我本是柳树妖,承蒙夫君垂怜,方可苟活至今。夫君与我而言既是恩人亦是心上人。今夫君将死,我愿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夫君一命。”
她将树枝又重新变回手掌,掌心慢慢出现一个莹白色如夜明珠大小的妖丹。
她双手呈上,递到陆鸳面前,语气恳求道:“柳娘愿以妖丹入药,求仙长救一救我那可怜的夫君。”
妖怪若是没了妖丹便会魂飞魄散,她这便是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一个凡人的性命。
陆鸳没有去接那女子掌心上的妖丹,而是又问道:“就算你愿意以妖丹为药引强行为你那夫君续命,你又怎知我愿意插手这桩事。”
干涉凡人寿数本就是逆天而行,稍有不慎便会折损自己,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