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海匪。”
林凡来到侧方,的确看到两艘小船快速朝着他们这边靠近。
那两艘快船上的海匪们,此刻正兴奋得嗷嗷叫。
“哈哈,好啊,竟然还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商船,主要来到咱们的地盘,这商船旗帜不是免劫的吧。”
“不是,况且哪里有免劫的,咱首领可是说了,咱们海匪不用给任何人面子,遇到想劫的就去劫,真要谁的面子都给,咱们早他妈喝西北风去了。”
一艘小船有四个海匪。
两艘就是八人。
足够劫下这条商船了。
他们那群同伙里,曾经有过个最高光的记录。
两个兄弟跳上一艘大商船,愣是吓得满船几十号人不敢动弹,最后乖乖自己把自己捆了。
虽然听起来离谱,但真事啊。
当然,当他们也知道,这是商船上的人畏惧他们海匪凶威,哪怕明知几十人拿下他们轻轻松松,却依旧不敢胡来。
很快,小船逼近商船。
嗖嗖几声,带着铁钩的缆绳被抛了上来,牢牢钩住了船舷。
海匪们口衔钢刀,动作娴熟得像猴子一样,顺着绳索飞速向上攀爬。
其中一位脑袋圆圆的海匪,爬的最快,狂喜道:“兄弟们,我可先上去了,等会船上要是有娘们,那得我先选,我先玩,才能轮得到你们。”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翻过船舷,身影消失在同伴的视线里。
“艹,又被他
不要说废话,直接开杀,没人能活着站在这里
“让他上来。”刘通开口。
圆脑袋海匪连滚带爬地扑到刘通面前,指着山下,脸上满是惊魂未定,“首领,永安治安府的差役们杀来了。”
永安?
治安府?
刘通微微一惊。
赵严忍不住笑道:“永安治安府的差役,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他们来干什么?是觉得活的不耐烦,特意来送死的嘛?”
他是真笑了。
天险岛这群海匪的战斗力是得到他认可的,就算是镇抚手里掌控的那些兵,都没法跟刘通训练出的海匪相比。
“来了多少人?”刘通问道。
圆脑袋海匪道:“少说六十多号人。”
“那还有的人呢?”
“都在船上呢,那家伙好像是他们的头头,他说他一个人对付我们就足够了。”圆脑袋海匪如实说道。
没有一丝的保留。
陡然,他想到这家伙一拳就能轰穿他人腹部的事情,只是他刚想说话,就觉得喉咙一冷,瞪着眼,不敢置信的缓缓抬手,摸着颈脖。
热乎乎的。
热乎乎的。
这是血,这是血。
刘通冷声道:“哼,你不配当我带出来的兵,竟然如此胆怯,废物。”
训练士兵,手段要狠,规矩要严。
不符合要求的。
基本全都被回炉重造了。
“往下压。”刘通挥手。
着甲海匪们迈着步伐,手持长短兵器,脚步沉闷的朝着下方压去,浩浩荡荡,威武不凡。
就目前百人的着甲海匪,一旦动起手来,哪怕是面对千人乃至两三千人,只要对方不穿甲,一样能将其屠戮殆尽。
这就是甲胄的霸道。
你砍身穿甲胄的十刀,对方可能一点事情没有。
但对方只要砍中你一刀,你就得躺在地上。
没过多久。
双方碰面,面对如此身穿甲胄的海匪,林凡丝毫不惊,甚至一句话都没想说。
他猛然加快了步伐,由走变奔,速度瞬间提升。
脚下的地面被踩得四处飞溅!
随即他右腿肌肉猛然贲张,如同拉满的强弓,高高抬起,以开山裂石之势猛地下压。
轰!!!
脚掌落地瞬间,仿佛一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整个地面都为之一颤,溅起的尘土呈环形向四周扩散。
借由这狂暴的蹬踏之力,他腰身一拧,全身力量节节贯通,最终汇聚于右臂,手腕猛地一甩。
银白铁棍如同箭矢破空而去,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银色闪电,直射海匪。
刘通眉头紧锁,心中不解。
投掷铁棍有什么用?
只是顷刻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