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入侵者推出去,又像是舍不得它离开。
“不要……”明矜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怀宸,不要……”
谢仁没有听。她的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了那些层层迭迭的嫩肉,整颗没入的时候明矜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变成短促的气音。太粗了,穴口的肉环被撑得发白,绷成薄薄的一层,裹着茎身最粗的地方。
谢仁停下来,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师尊的阴唇被撑开了,像一张小嘴含着她,穴口的嫩肉被撑得透明,能看见下面充血的血丝。茎身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青筋暴起,筋脉里血液的跳动都能被明矜体内那些紧致的肉壁感觉到。
她开始缓慢地推进。
每进去一点,明矜的穴肉就会剧烈地痉挛一阵,肉壁上的皱襞被一寸寸撑平,那些细密的凸起从茎身表面碾过去,带来触电般的酥麻。谢仁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她能感觉到师尊体内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紧致的肉壁裹着她,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湿滑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推到一半的时候,明矜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身体深处某一点被顶到的酸胀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她的双腿缠上了谢仁的腰,不是主动的,是小腹深处那股又酸又麻的冲动逼着她想要夹紧双腿。
谢仁俯下身,嘴唇贴着明矜的耳廓,腰继续往前顶。
“师尊里面好紧。”她喘着气说,声音沙哑得像含了沙砾,“绞得弟子要动不了了。”
最后那截茎身没入的时候,明矜的嘴里发出一声接近哭腔的呻吟。整根东西都进去了,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团软肉,囊袋贴着会阴,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在微微跳动。明矜的小腹表面甚至能隐约看见一条凸起的轮廓,从耻骨往上延伸,是她体内的形状。
谢仁没有急着动。她伏在明矜身上,感受着师尊体内的痉挛一阵阵地裹着她的性器,那些肉壁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从各个方向往中间挤,吮吸着整根茎身。明矜的呼吸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尖蹭着谢仁的锁骨,留下两道湿痕。
“怀宸……怀宸……”明矜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涣散,泪水模糊了视线。
谢仁开始抽动。
缓慢地退出来,茎身上的青筋刮着肉壁上的皱襞,每退出一点,那些被撑平的嫩肉就会恢复原状,死死地箍着茎身不肯松开。龟头退到穴口的时候,明矜的腰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像是在挽留。然后谢仁猛地挺入,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上深处那团软肉。
明矜的喉咙里冲出一声尖叫。
谢仁的节奏很快。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肉响。水声越来越响,湿滑的淫水被进进出出的茎身带出来,溅在两个人的腿根上。
她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师尊像一个鸡巴套子,套在茎根上,穴口的嫩肉随着她的进出翻进翻出,里面是深红色,外面被磨得发白。那些青紫的指痕从乳缘一路蔓延到小腹,在她的撞击下微微颤动。
明矜的手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她的嘴里含混地叫着什么,有时候是“怀宸”,有时候只是一个没有意义的音节。她的腿缠在乾元腰上,越收越紧,脚趾蜷缩着,足弓绷成一道弧线。
体内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那根东西太粗了,每一寸进出的路径都被撑得满满的,龟头边缘的棱沟刮过肉壁上一个凸起的位置时,明矜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地弹动一次,那个位置一定很浅,每次谢仁抽出到一半再顶进去时都会蹭到。
谢仁找到了那个位置。她调整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用龟头前端去顶那个凸起。明矜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剧烈,身体在榻上扭动,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像是哭,又像是别的什么。
“那里不要……不要碰那里……”
谢仁没有停。她的拇指找到了明矜的阴蒂,那粒硬挺的肉珠已经从包皮里完全露了出来,充血变成暗红色。她按上去的时候明矜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体内的肉壁剧烈地痉挛,绞得谢仁的茎身几乎动不了。
龟头顶着那团软肉开始研磨。不是抽插,是龟头抵着最深处的那一点,缓慢地、用力地碾过去,碾过来。明矜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没有任何预兆,小腹深处突然像炸开了一样,一波一波的痉挛从肉壁深处往外涌,每一个皱襞都在剧烈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那根东西。穴口的肌肉绷紧又松开,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明矜的腰悬在半空中僵了几秒,然后重重地落回榻上。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跳动,穴肉一抽一抽地裹着谢仁的性器,像是要把整根东西都吸进去。
谢仁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退了几乎全部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