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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面具下的面容看不清神情,可邹远却能感受到自家主人此刻浑身散发的冰冷杀意。
“人没找到?”
邹远声音沮丧,“找到了,不过……他快不成了,而且昏迷不醒,奴才一句话都没能说上,只能匆忙离开。”
宋诩默了默,声音冷硬,“阿尧呢?”
“宁远侯和萧义找到了小殿下最后失踪的地方,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园丁。据他招供,是清风苑的白霜娘把皇长孙给带走了。”
“皇长孙定是想要拿到雪莲果治主子的腿,才会冒险跑进清风苑。”
宋诩拧眉,“白霜娘承认了?”
“那倒没有,白霜娘矢口否认,说根本没见过小殿下。侯爷带人搜了清风苑,根本没找到人。”邹远摇摇头,“咱们的人趁机搜查了清风苑的暗格,也没找到雪莲果。”
这一趟,可真是一点收获也没有。
宋诩转眸看向茶室。
清风苑……
又是她。
半透明的窗棂下,素衣女子单手执盏,焚香品茗,哪里有半丝丧夫的模样?
既然东西不在清风苑,十有八九,就在她身上了。
从前,他倒是忽视了这号人物。
邹远看着内宅的方向,目露恨意,“依我看,小殿下在顾家出事,咱们正好可以借此……”
“不急。”宋诩捻着扶手上圆润的佛珠,意味深长。
“顾家这盘棋,才刚刚开始。”--≈gt;≈gt;
闻,邹远将眼底的恨生生压了回去,“是。只是主子刚刚为何要帮那沈氏,本该等她答应交换那雪莲果再……”
宋诩却抬手止住他。
意味深长启唇,“只要能让顾津元不高兴,我就高兴。”
这时,明珠缓步而来,“大皇子,二夫人请您借一步说话。”
宋诩慢条斯理拂了拂沾雪的袖袍,“正好,我也正想让顾二夫人给个说法。”
……
“所以,是你救了阿尧?”
茶室内暖碳红炉,茶香袅袅。阳光透过户牖细缝斑驳洒在宋诩身侧。
他墨色高束的长发披在肩上,与颈间缺乏血色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衬得他如同画中走出的神祇。
宋诩捂着唇轻咳,静静凝视跪在地上将今日所见娓娓道来的沈蕊初。
“民女所句句属实,请大皇子快些派人救回皇长孙殿下!”说完这句,沈蕊初小手掌心早已湿透。
“我知道了。”宋诩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温和。
这丫头面黄肌瘦的模样,一眼看去,居然像极了第一次见到阿尧的时候……是错觉吧?
沈蕊初也正悄悄打量宋诩。
她知道,刚刚是他帮了自己。
虽然带着面具,还坐着轮椅,可他看上去气度不凡,举手投足给人的感觉,全然不比俊美如俦的秦王差。
真羡慕皇长孙,能有一个如此气宇轩昂的父亲。
不过,如今她也有母亲了,她的母亲是整个侯府最温柔的女子,不比任何人差。
“你身上还有伤,去擦点药吧。”宋诩忽然开口。
沈蕊初小脸明显错愣了下。
大皇子居然还能看出她身上有伤?
他大概是想把她支开,好跟母亲说话吧?
她以眼神无声询问沈星染。
只见沈星染朝她温柔颔首,从怀中取出一盒药膏,“去清风苑,让明珠姐姐给你涂。”
话落又补了句,“皇长孙不会有事。”
沈蕊初这才捧着药千恩万谢离去。
人一走,宋诩的眸色也沉了下来,即使他带着面具,沈星染都能感受到周遭的气氛急转直下。
想了想,她主动打破沉默,“今日,多谢大皇子仗义执了。”
宋诩毫不避讳审视着沈星染的面容。
细看下来,这“母女”两人,还真有些相像。
“不会有事?”他唇角轻勾,“顾二夫人这么确定,人该不会就是你藏起来的吧?”
屋内仅剩两人,男人的眼神犀利如剑,让沈星染无法退避。
此人果然不简单!
她极力让自己保持微笑,慢条斯理将沏好的茶推到他跟前,“我好心告知皇长孙的下落,大皇子却怀疑到我身上,早知道,我便不管这闲事了。”
“闲事?”宋诩嗤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