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
沈莜然疑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她狠狠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痛感蔓延,可是眼前黄色光茫中那一抹紫色依然。
接下来就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呆滞。
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她看着严景背后的树影,眼神发直。
直到严景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她才如梦方醒,一把抓住严景的手臂,眼神锐利:
“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目的?!”
“什么目的?”
严景有点懵。
“比如说你想占有我的身体,或者觊觎我们沈家的家产,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趁虚而入,等我在你身上倾注所有,然后你再顺势和我结婚,把沈家家业拿回来,人财两收!!!”
沈莜然双手抱胸,自自语地碎碎念,脸上信念感极强。
严景无奈地看着这个有些疯魔了的婆娘:
“醒醒,现在天还很亮。”
沈莜然怔了怔,而后抬起头呆呆地问道:
“你知不知道黄紫色的择日礼意味着什么?”
“大概……知道吧。”
严景有些不确定。
根据玩家论坛上看到的而,能够抵临三阶的人在凌安市就算得上最顶尖那一批人物了。
而其中,多数人的祭礼配比是绿、绿、黄。
像凌安市这样的中下游城市,如果你拥有绿黄黄的配比,在那些大势力里都能称得上绝顶的存在,可以呼风唤雨。
也正因此,他利用恐惧树的特性将自己的择日礼伪装成了黄紫色。
可惜,最多只能降低半个品质。
现在从沈莜然反应看,好像还是高了。
“你知道个屁!”
没想到,面对严景的回答,沈莜然直接爆了粗口。
她指向窗外的天空,神情激动:
“月阴这片天之下,你有出手打算吗?我这边有渠道。还有你联系方式给我留一个。”
“我正好打算出手。”
严景猜到了沈莜然要做什么,这也是他的想法。
枕头和徽章都出现在了外界,那么在外面的人看来,他身上就再也没有黄色品质的物品了。
因为他一定会用那个脑袋当择日礼。
将徽章和联系方式也递过去之后,严景被沈莜然直接推出门去:
“快走快走!我要列一个详细的计划表,没有时间和小严子你闲聊,晚上之前没有必要的事情不准联系我!”
“砰!”
严景看着被关上的门,摸了摸鼻子。
这女人行事比他想的还要风风火火。
轻笑一声,他旋即转身离去,明天就要再进入里世界了,得赶快把资料过一遍才行。
门的另一边。
昏暗的光线下。
随着严景的离去,这个狭小的房间又再次回到了那种日常的孤独与死寂之中。
沈莜然看着摆在桌上的徽章和枕头,有种还在做梦没有睡醒的感觉。
一个小时之前,她还在孤军奋战苦苦寻找着复仇契机,看不见丝毫希望。
而现在,
一切都变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她其实已经开始接受自己注定会失败这个结局。
她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怎么样的庞然巨物,也知道那是怎样绝望的命运。
而她之所以每天还在埋头寻找新的被投资人,也不过是装装样子,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努力一点,麻痹自我。
在复仇这条路上她一个人独自走了太久太久,早已快要没有力气了。
可天上却在这时突然掉下来了一块馅饼。
虽然这个馅饼有些烫手。
但她是个饥肠辘辘只能啃食野草果腹的独行者,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将它牢牢抓紧。
如果谁想把它抢走,那她就会用最后的力气靠牙齿咬断那个人的脖子!
双手抹了一把脸,清醒些的她挽起袖子,将垃圾袋一个个搬开,露出墙角落的一扇门。
打开门,里面是一个干净整洁的浴室,小小的盥洗池上摆满了各种化妆品。
“哧――”
没多久,白色的雾气蒸腾,如薄纱将浴室笼罩。
沈莜然将最后的发带解下,任由发丝在流水下舒展淋湿。
镜子就在旁边不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