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村长家回来,季清禾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陈家就是个狼窝,她要搬回自己家,住着踏实。
早在半年前,陈老三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劲,最近更是毫不遮掩。
陈阿妹男人死了,二婚嫁给陈老头,陈向北是她跟前夫生的孩子,一直当眼珠子疼。
陈阿妹想给陈向北弄正式工,娶镇上的儿媳妇好让她风光。
所以,陈阿妹绝不容许她跟陈向北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哪怕没有黄涛,她也会给原主找个“好去处”。
原主搬来陈家三年,东西却少得可怜,三两下就收拾好了。
至于她的嫁妆,要是她的空间带过来就好了。
刚这么想,瞬间被拉入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这,这里是我的药物研究实验室!”季清禾激动得跳脚。
实验室外面是山林,山林深处是一处泉眼,在汩汩冒着泉水,剩下的是一望无际的广袤土地。
她捧着泉水喝了几口,身上立马浮现一层泥垢。
连着搓洗了三次,才好不容易清洗干净,穿衣时,发现手腕的位置多了一朵梅花形胎记,原本脸上的那点晒伤都好了。
果然跟上辈子一样,灵泉水有治愈的能力。
实验室能跟过来,她就能继续研究药品。
今年是七零年,药品是稀缺资源,她能早点把药品拿出来,今后就不用愁了。
季清禾觉得,肯定是她上辈子积德无数,才换来重生的机会。
虽然重生年代不咋的,身份也不咋的,可再活一世就是她赚了。
有空间就是方便,原主手里只剩二十三块两毛五,陈鸣远寄回来的钱她没资格碰,先收进空间。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踢开,伴随着一道尖锐的叫骂声。
“该死的扫把星,你躲在屋里干什么,爸妈干活那么累你连饭都没做,咋不懒死你算了!”
方小梅高抬着下巴,三角眼将她全身打量一遍,等触及到她那张白里透红的脸,心里暗骂狐狸精。
“我不去!”
大概没想到季清禾敢反驳她,方小梅瞪大了眼,“你说什么?”
“我不去,这个家里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吃饭,凭什么活都要我干,要去你去。”
“反了你了我可是你大嫂,长嫂如母,你敢不听我的话,看我不打死你个扫把星!”
反正这个贱人娘家都死绝了,连个撑腰的都没有,今天不给她一顿教训,都敢爬她头上撒野了。
感觉到恶意,季清禾闪电般出手,精准擒住宋娟伸向头顶的手,那铁钳似的手反转用力一扭。
咔嚓!
响起骨头清脆的断裂声。
宋娟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一张脸疼得扭曲,对上季清禾那张冰冷刺骨的眼睛,惊惧下汗毛倒竖。
“陈阿妹还没死呢,你就敢爬她头上当我娘,拿葱爆锅都不用你这熊样的,以后这个家的活谁爱干谁干,反正我不干!滚!”
说完,猛得将人推出房间,啪的一声房门关上,拿门闩栓好。
方小梅哭着跑去找陈阿妹告状,陈阿妹心头的火腾地烧起来,“贱骨头真是给她脸了,居然敢反抗,看老娘怎么收拾她。”
“闹什么,别冲动。”陈老头阴沉着脸阻拦。
“老头子,你拦着我干啥?那个贱人根本没把我这个婆婆放眼里!不收拾她还等着过年咋的。”
“行了!你跟她计较什么,现在该想想,怎么把人留住才对!”
陈阿妹一听皱起眉头,“老头子,你这话啥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季清禾敢闹腾怕是想改嫁,全村的人都知道她跟二弟结婚只走个过场,再加上那张狐狸精脸,没准早跟野男人有一腿,二弟这边出事,正好随了她的心愿,哼!”
方小梅冷哼着,说出心里的恶毒猜测。
“大嫂,二嫂就不是这样的人,她……”
“你闭嘴!”陈阿妹怒瞪向儿子,眼神含着警告。
陈向北讪讪地闭嘴,却是心痒难耐,暗暗想着,二哥那个蠢货没福气,现在便宜他了。
“爸,季清禾要是改嫁,她家那套房子算谁的?”
季家可是砖瓦房,有新房子谁爱住旧屋,也就季清禾那个没脑子的,三两句被忽悠着搬来陈家。
而且季家后院够大,随便种点菜都够一家子吃,方小梅早惦记上了。
陈阿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