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近,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总不能因为争一个称呼让他们闹起来吧。
薄昕摇摇头,让他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薄峥只能含糊用词,“那你们兄弟之间感情还是挺好的啊。”
“嗯,弟弟很乖。”
这个用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说的是婴儿,而不是和他一样大的小孩呢。
但用来形容言一,又觉得江与序说的没错。
胡芳月释怀了,先一步拿起鲜花,“我看到有些放在花盆里还是能养活的,我这边去院子里赶紧找个花盆救一救。”
胡芳月是这方面的专家了,她还有一片专门的花园。
每一天会有专门的人送到女儿手里。
薄昕站起身,“妈,我跟你一起。”
黄昏日落下,能看见现在还在庭院里的两人。
纪言一叉腰来回走动,不愿意再靠近石桌。
因为乱逛,他还在花园里拔草。
但因为分不清,似乎还意外拔掉了一株幼苗。
但上面的标签又说明了不对劲。
他赶紧种回去当做无事发生,能不能活全看天命。
然后,他又发现了新奇的事物,站在那个石头景观上用手指在上面摸了摸,指尖顿时映出一抹红色。
红色油漆?
味道不对,难道是红色颜料!
“是爷爷为了模仿武侠,专门设计的小巧思吗?”
记得电视剧里,会有这样的剧情。
会有戴着口罩的黑衣人下来,不小心暴露了,躲藏的时候不小心割伤手臂,他跟着看过很多,是非常了解的。
在他思衬时候,纪行知已经站在他身后,等察觉之后,发现冷峻的气息已经包裹到全身。
纪行知弯下腰,正好能笼罩住他。
“是呢,我刚涂的。”
纪言一扁扁嘴,不打算躲了,就是因为他,他才犯了拔错幼苗的错。
“你才不能在这个院子里当家做主呢。”
纪行知发现现在的这些小孩啊,怎么说话一个比一个扎心。
但他这是礼节才不愿意在岳父岳母家乱做主。
“是我不小心摔倒了,蹭在这上面摔伤了。”
“你摔倒了?!”
纪言一倏地转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担忧,他着急地抓着他的衣服跳脚,“赶紧让我看看。”
纪行知‘啧’了一声,家里的孩子也都这样没大没小。
但不得不承认,他对这次的没大没小包容心很强,甚至有点开心,果然这样总是忘事的言一,才是他熟悉的样子啊。
纪行知如愿以偿地摸到了小孩,“总算不装高冷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孩子心底还是有他的。
他露出几分真心实意的笑,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肆意。
薄昕和胡芳月站在拐角,将这一切都收进眼底。
“你们这次的事没这么简单吧。”
薄昕确实省略了一部分细节,只要逻辑能跟的上就行。
此刻被妈妈戳穿,薄昕转过头。
“……算了,你们能自己处理好就行。”
胡芳月拜倒在女儿有点求饶的眼神下,因为本身,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了。
“那女婿的身体呢?那可是一场差点死掉的车祸。”
胡芳月喜欢看财经报纸,其他报纸堆放在一堆,翻找起前三个月那天,中央报道报道了那一起意外。
没有黑白图片,只有文字描述。
光是想想就心惊胆战,明白了当时的惊险。
“能治好的。”
胡芳月心下一松,接着神色变化,谨慎地又问了一遍,“真的能治好?”
“妈,你要相信我的医术啊。”
薄昕给人上药的时候悄悄把过脉,那状况不好只是因为他太作了,伤过的元气受损,接着只有慢慢养着,再配合针灸去治。
还是得相信他们流传下来的老手艺啊。
要是靠西医,恐怕是没几年好活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们干脆睡在别墅。
别墅太大,却没有请住家帮佣,而是请了钟点工来打扫。
儿女都在附近,给他们留了房间。
薄昕的房间是她自己选的,天气好的时候可以上阁楼去看夜空。
两个小孩睡薄宵的房间,她呢,睡自己的房间。
“上面的阁楼,还有一张小床。”
纪行知坐在沙发上,轻轻点头,折腾了一路,他现在有些焉焉。
胳膊上的纱布已经拆了。
纪言一要看,纪行知也觉得止住血后不闷着好的更快些。
所以他现在穿着被剪掉袖子的衬衫。
包扎伤口的时候注意力不在那里,现在薄昕没眼看,“还挺潮流啊。”
纪行知深吸一口气地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