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扶着我
而仔细说起来,
对于云师兄,事实上,自己现如今也不能再继续叫“师兄”了,
毕竟,
现如今,云师兄已成功结婴,
按照修仙界里的惯例,
自己需得改口叫“师叔”才是,
可是,你听听——
“师叔”、“师叔”,听起来多么生分啊!
一下子,就仿佛隔了一辈似的,哪有“师兄”叫起来亲昵?
故而,
江惜芷也就故意不曾改口,继续叫云澜师兄了……
……
而此番,闻得江惜芷的话,
掌门江卿逸却只是眸色淡淡地瞥她一眼,
随即,可谓十分冷酷无情、气死人不偿命地开口道:
“俗话说得好,厉害的人向来和厉害的人一起玩,
芷儿啊,你又不厉害,就莫要上前去凑热闹了。”
闻得于此,
江惜芷不由瞬间瞪大了一双翦水秋瞳,盯着自家这气死人不偿命的爹,简直要被呕的吐血——
过分!简直是太过分了!
她爹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歧视!完完全全的偏见啊!
想她江惜芷,也是二十五岁结丹,
年仅二十八岁,便已是金丹中期修士,
就算不说多么惊才绝艳、天赋卓绝吧,
好歹旁人听了,也得夸上一句不错吧?
怎么到了她爹嘴里,就好似她多差劲似的?
不就是修为上比不过云师兄,修行进阶速度上比不过洛尘吗?
怎么的?
她就连跟云师兄一块玩耍的资格都没有了?
说到底,她爹就是偏心!
明明她才是她爹唯一的女儿,却总感觉,洛尘才是他唯一的亲儿子似的,
每次见着洛尘时,她爹那叫一个亲热慈爱啊,
还总喜欢,动不动把洛尘与云师兄凑作一堆,美其名曰,同云师兄多学习学习,成长的快……
怎么?
她江惜芷就不需要学习,不需要成长啦?
哼!气死她了!
……
而江惜芷气鼓鼓的,正待要再说些什么之际,
却见洛尘已然是长腿一迈,几步行至云澜身边,动作利落地召出自己的本命灵剑“诀尘”来,
随即,垂眼望着云澜,轻声道:
“走吧。”
那模样,那姿态,
那叫一个“嚣张”,那叫一个“目中无人”!
那叫一个“心机深沉”啊!
就仿佛全然未曾听见江惜芷的反对意见似的,
亦或者,其实是听见了,
故而,特意先下手为强,
直接上前去、召出灵剑,准备御剑载云澜回太宸殿。
见此,江惜芷那叫一个气啊,
正准备上前一步,将自己的本命灵剑“踏歌”唤出来,
给云师兄看看,
她的灵剑“踏歌”,可比洛尘这小子的灵剑“诀尘”要好看多了!
所以啊!
还是让她御剑载云师兄回太宸殿吧!
顺便,共乘一剑时,还能趁机与云师兄增进增进感情……
……
而她正暗自畅想着,
若她御剑带云师兄回太宸殿时,路上自己定然要如何如何表现,才能让云师兄增加对自己的好感之际,
却见云师兄眉眼含笑,已然朝着洛尘那厮淡淡点了点头,道:
“好。”
瞬间,
她满怀期待的一腔少女心,便“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呜呜呜,
云师兄,你别这么快答应洛尘啊!你看看我啊!!!
而正当江惜芷盯着那方的二人身影,心里滴血、眼泪汪汪之际,
却见那方的云师兄竟还转过身来,十分有礼地,朝着她爹与她道了一声:
“既如此,那掌门、江师妹,我与洛尘便先告辞了。”
而她那位坑女儿的爹,
此刻,还一脸慈眉善目地,朝着云师兄与洛尘摆了摆手,笑眯眯地道:
“嗯,去吧去吧……”
江惜芷:“……”
真是忍不住要“哇”地一声哭出来,
她的感情之路啊,怎么就这么坎坷啊!
……
待到二人踏上灵剑“诀尘”,飞离了乾元峰,
正在前头御剑的洛尘,
此刻,只不动声色地,暗自放缓了御剑的速度,
随即,微抿了抿唇,
面上依旧是一贯的冷淡疏离、面无表情模样,
然则,不知为何,
他的背脊却莫名有些僵直,耳根处更是隐隐约约地,带着几分可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