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马球场内,顾廷烨已经被身边的几个狐朋狗友拉住。
“二哥,算了吧算了吧,那就是个庶出的丫头,别跟她一般见识。”
顾廷烨一把甩开朋友的手,眼睛死死盯着月洞门的方向,舌尖顶了顶腮帮子。
“庶出的?哪个府里的?”
他把马鞭往腰带上一别,抹了一把脸上的浮汗,嘴角竟不可抑制地上扬了几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这汴京城里,居然还有敢不把他顾二放在眼里的女人。这盛气凌人的小模样,比樊楼里那些只会发嗲的姑娘强出一百倍去。
“去,给爷打听打听,刚才那穿白衣裳的丫头叫什么名字。”顾廷烨踹了旁边的小厮一脚。
……
半个时辰后,马球会草草散场。
王若弗领着几个姑娘坐上回府的马车。一上车,盛如兰就忍不住叽叽喳喳起来。
“四姐姐,你刚才胆子也太大了!那个顾二公子可是个不管不顾的主,你这么得罪他,万一他记仇找上门来怎么办啊?”
盛明兰坐在一旁,虽未出声,但也担忧地看向今棠。
今棠靠在车厢的软枕上,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记仇?
她倒宁愿他记仇。这破好感度才1,离满级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不刺激刺激这位少爷,这任务什么时候能做得完。
正想着,马车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车厢猛地一颠,停了下来。
王若弗掀开帘子一看,脸顿时黑如锅底。
只见盛家马车正前方的窄巷口,一匹高头大马横跨在路中央,顾廷烨手里抛着个沉甸甸的金锭子,似笑非笑地看着马车的方向。
“盛四姑娘在里头吧?”他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透着股死皮赖脸的痞气,“方才在球场没来得及问,你刚才用的那招到底是什么门道?出来跟爷说说,这锭金子就是你的了。”
马车里,今棠缓缓睁开眼睛,找茬找到家门口来了。
行,既然你要犯贱,那就别怪我下狠手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