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留步。”老者声音沙哑却清晰,“你眉间聚煞,此刻若往前,恐会撞破不该看的事,反伤自身。”
林亦转身走到卦摊前:“多谢先生提醒。”
老者淡笑不语,拿起她的手掌仔细端详。这时姜柔回来了,老者恰好说完最后一句话。
林亦掏出钞票放在摊上:“多谢先生,不过我不信这个。”
她迅速转身欲离开,却被后方的声音叫住:“姑娘面慈心善,是有福之相,望你平安度过此生。”
林亦脚步停了一瞬,但并没有回头,快步走向姜柔:“我们走吧。”
姜柔察觉她脸色不对:“那人说什么了?”
“没事。”林亦挽住她融入人流。
回去的路上,老者的话语在耳边回响不散。
开车的姜柔瞥见她心神不宁,忍不住问:“算命的到底说了什么?你从刚才就一直魂不守舍。”
“没说什么。”林亦望向窗外飞逝的夜景。
“你真的要一个人在京北过年?”
“嗯。”林亦轻声回应,“以后也会是一个人。”
三天后,尹家公馆。
早餐桌上,尹司宸慢条斯理地看着报纸。
顾兰芝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看向对面的儿子开口道:“过完年,你和温芷寻个好日子,把婚事办了吧。你也老大不小了。”
尹司宸唇角牵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我的事,不劳您费心。”
“你和温芷的婚事,本应在林家退婚后就定下的。”顾兰芝放下茶杯“如果不是你当年执意要进那个保密单位,现在孩子都有了。”
她看着儿子没什么表情的侧脸,语气放软了些:“你若实在不喜欢温芷,婚后放在一旁就是了。你在外面有喜欢的人,不让她知道就好。重要的是两家的关系,还有你后面的选举。”
尹司宸终于放下报纸,抬眼看她,那眼神很冷。
“您这么中意这门亲,”’他声音平静,“不如您自己去结。”
顾兰芝脸色一变:“我已经给足你自由了,你还想怎么样?”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你是不是还忘不了林亦?当年要不是我先一步把事情说清,让林家把婚退了,你现在早就被拖进泥潭了!”
“嘭!”
尹司宸手中的骨瓷杯应声碎裂,瓷片扎进掌心,血瞬间渗了出来。
只见他死死盯着母亲,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我警告过,不许再提这件事。”
顾兰芝被那眼神慑得呼吸一滞,但很快稳住心神:“我也是为了尹家好。温家的支持对你的选举有多重要,你很清楚。”
“您只有两个儿子。”尹司宸慢慢摊开流血的手掌,看着那抹刺目的红,声音反而更平静了,平静得可怕:“您已经毁了大哥的婚姻,现在还要毁我的。”
他抬起眼,眼底是无尽的寒意:“如果您再像逼大哥一样逼我,我会和他做出同样的选择。到时候,您打算找谁来接替您所谓的仕途?”他微微倾身,“您这个岁数,还能等到那一天吗?”
顾兰芝猛地向后跌坐在沙发上,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小儿子:“司宸……你的礼仪呢?你的规矩呢?我可是你妈妈!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跟我说话?”
“那真是抱歉。”尹司宸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抽出纸巾随意擦了擦手上的血,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他停下脚步,回眸看了一眼沙发上面色苍白的母亲。“
“和温家的婚,我死也不会结。”他声音很淡,“如果您再不知收敛,这个家门,我不会再进。”
顾兰芝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猛地站起来:“那个罪犯的女儿,竟然让你变得如此丧心病狂?敢威胁自己的母亲?”
尹司宸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边脸隐在暗处,声音冰冷如霜:“把我变成今天这样的,难道不是您吗?您如此看重体面和利益,就没想过会遭反噬?”
“放肆!”顾兰芝抓起桌上的报纸狠狠摔在地上,直接将话挑明:“这个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温家的婚事是早就定好的!那个罪犯的女儿,休想进我尹家的大门!”
“不劳您费心,除了您看重尹家,没人会看重。”尹司宸沉声说:“我劝您早点去把婚退了,不然到最后谁都不好过。”
然后,他很轻地扯了下嘴角,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望着小儿子决绝离开的背影,顾兰芝强制平复激动的情绪,颤抖着拿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深呼吸对那边冷声道:“查一下林亦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