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尤其是男人和女人之间那种浓烈的情感。
但这回不一样。
大半夜的,哥给他回消息了。
杨枫当时特感动,心想爱情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解药。
等他点开消息,感动没了。
骂了一段国粹。
“在会所?你嫂子晚饭没怎么吃,照这个清单,让厨房做一份,你跑一趟,送过来。”
谢无隅说完等等没一会儿,杨枫就到了。
季望舒跟着谢无隅去休息室之前,正好看到谢明禾朝她和谢无隅这边看了一眼,季望舒冲她示意了一下。
谢明禾柔和的眨眨眼。
谢明禾盯着远去的背影看了片刻。
“阿禾!”
父亲的声音,带着些许愠怒,“我在同你讲话!
当年不说谢无隅年幼失去了妈妈,你不能不管他,我拗不过你,也让你帮他了!
可你看他对得起你这么多年的关照么?事到如今,他已经成年了,还自毁前程的擅自随便找了个人结婚。
他自己的前程,自己都不在意,你瞎操心什么?到此为止,不要为了谢无隅和你二婶,和大家对着干!”
谢明禾收回视线,神情恹恹。
“尤其是之后,涉及到你二叔的遗产所属这事儿!”
又有人说。
“这些话,你们翻来覆去的说,说了十几二十年了,不烦么?”
谢明禾闭眼,轻轻揉了揉眼角,“我会看着办的。”
“不是让你看着办,是你让再不要管谢无隅的死活!”
“爸。”
谢明禾抬眼,“我再说一次,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会自己看着办。
您老了,好好歇着吧,操心这些做什么。”
“你!
!
!”
男人瞪大浑浊的眼,“你忤逆!”
“忤逆不是咱们家的传统美德吗?老爷子死之前,你们一个个的作得少了?”
谢明禾冷嗤一声。
“你果然因为你爷爷记恨着!
可哪个豪门不争斗?!
是他脑子糊涂了!”
谢明禾低垂眼睑,听笑了。
“让我继承明昇,就是脑子糊涂了?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二叔都要死了,你们没用的儿子、孙子生了一堆,一个能打的也没有,还要靠你们这帮老骨头来争来抢。
站都站不稳了,还能挣得动?抢得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