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怕。
中央空调的风声被无限放大,嗡嗡地响。远处似乎有水管里的水声,闷闷的。晓晓的手指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里。她想起昨天夜里他亲她额头、眼睛、鼻尖、嘴唇的温度,想起车子开进夜色时他握着她的手,想起他刚才站在门口时,那把黄铜钥匙在灯下闪了一下。
她可以拒绝的。
门就在后面。钥匙在他手里,可他刚才看她的眼神,分明带着某种退让。
可她比谁都清楚。从第一次被他按在床上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朝这里走了。
“愿意。”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
陆延的眼底极浅地弯了一下。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烫。不像开始,倒像在盖章。
“好。”
他退后半步,再开口时,声音里的温度完全变了。淡淡的,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
“脱。全部脱掉。”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层一层在剥落晓晓可以掩盖自己的布料。
“然后跪好。”
晓晓的指尖颤抖着,去解第一颗扣子。
灯光照着满墙的器具,金属与皮革在沉默中泛着冷光。
门外的世界,被彻底锁在了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