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肆,宫阳等人在左边,看见的白脸,也不认识什么左江流。
李堂,李若芳等人却坐在右边,身子一颤,再看着张好似老人的脸,更是脸色发白,齐齐惊呼:“你……你竟然没死!”
唯有许开缘和长孙桦坐在中间,将一切瞧得清清楚楚,她轻叹一声:“原来是他。”
杨肆调养好内息,挪到她身边,问道:“开缘姐姐,这是谁?”
长孙桦神情大震,泪如雨下,许开缘一边将人揽在怀中,一边叹道:“你可知道,长孙棠是因为什么名扬江湖的吗?”
关于长孙棠的事,杨肆一件都不会忘。
她想起来当初跟富可敌国钱不多还有玉公子马詹初遇的时候。
钱不多说过,她们是在清山剿匪相遇的。
清山匪,众派剿,冤冤相报何时了。
杨肆汗毛倒立,茅塞顿开,原来这人是来寻仇的,是来跟名门正派和长孙棠寻仇的。
左江流狞笑起来:“长孙棠!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还你们家的命?我这是血债血偿!你率领这些名门正派,武林人士杀了我爹,毁了清山,这是你的报应!”
十年前,清山一带匪寇肆虐。
彼时十五岁的长孙棠压着长孙啸送给青城寺掌教的生辰礼,兴冲冲地路过清山。
路过清山时,山下冲来一堆土匪,放了迷烟,抢了贺礼,扭头就走。
长孙棠那时候正是年少轻狂,爱面子的时候,这可是长孙啸交给她的第一个任务,竟然被一群土匪给搅了!
长孙棠四处一打听,这些土匪竟然还劫了赈灾的粮饷,她气得火冒三丈,怀着报仇和扬名的心思,联合周围各大门派,英雄豪客,杀上清山,将土匪窝端了干净,又将满山钱财分给周遭百姓。
长孙棠经此劫富济贫一事,这才声名大噪。
只不过那天在青山,她没有将所有土匪杀尽。
土匪头子叫左台,他的左家刀法败给了状元剑法,他却眉头一立,死也不服,破口大骂。
“你这小娘皮有什么本事,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服!呸,什么状元剑法,不过是徒有虚名,趁人之危!”
长孙棠眉宇间一派恣意潇洒,清风拂过,她挽了个剑花,将绑着左台的绳子割断,居高临下地说道:“好,那你把刀捡起来,咱们俩比划比划,叫你看看我长孙状元剑的厉害。”
左台为人狠辣,一把虎头刀舞得虎虎生风,可状元剑法天下第一,哪是他能敌过的?就连虎头刀也被长孙棠一剑砍断。
左台躺在地上,长孙棠正要杀他,为百姓除害,左台却又大笑起来。
长孙棠:“你笑什么?”
左台:“你这剑法专杀无辜,怎么叫做状元剑法?我看不如叫做乱杀剑法。”
长孙棠:“我哪里乱杀无辜了?”
左台:“我无恶不作,死有余辜,可我儿子才八岁,手无缚鸡之力,只会读书,不会刀法,从没杀过一个人,你若是杀了他,便是滥杀无辜!”
长孙棠知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虽然作恶一方,可父子情深,倒也感人,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便点了点头,“好,若我不杀儿子,你服不服我状元剑法?”
左台点了点头,左江流被长孙棠瞒着别人,将左江流放下了山。
长孙棠忆起当初,肠子都悔青了。
“姐姐,接剑!”
杨肆的喊声将她从回忆抽离。
长孙棠回过神来,接住杨肆丢来的寻踪剑,挺剑刺上,左江流冷笑一声,引剑回击,两人拼杀在一起。
两人身负血仇,只恨不得将对方扒皮抽筋,因此一招一式都是直冲要害,毫不留情。
长孙棠一剑横扫而过,喝道:“我都听见了,昨晚上大哥房中的人就是你,若不对你教唆我大哥……”
左江流提剑挡住,反唇相讥:“你大哥愚不可及,身残力弱,自己痛恨这些武功高强的人,正巧跟我志趣相投,我不过是点拨了他两三句,他就心怀不轨,手足相残,长孙棠,你扪心自问,这是我的错吗?”
左江流神情古怪,似笑非笑,一张脸涨得通红:“我苦心谋划多年,没想到今天最后一个人还是你长孙棠……好,好,也罢,就让我跟你做个了结!”
左江流大喝一声,双手齐动,右手青吕,左手成拳,见缝插针,要跟长孙棠斗个你死我活。
长孙棠虽然没有恢复完全,可仇敌当前,她一腔热血直冲头顶,恨不得将他斩于剑下,此刻更有使不尽的力气。只是两人先前在曲江早有交手,左江流的武功路数很杂,不管是哪门哪派都有涉猎,一年时间过去,他武功更高,长孙棠不得不更加小心谨慎。
两人酣斗不止,场下众人却别无他法。
卓文修盘腿而坐,双目紧闭,忽的吐出一口浊气,骂道:“该死,这毒好生古怪,一个时辰过去,我……我竟然不能逼出半分。”
他身旁的李堂岳谵等人沉默不语,但观其脸色,卓文修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