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许如斯不解地问。她有权知道被她服侍的人是不是喜欢跟她做这档子事情有错吗?
“很害羞哎。”吴侬不像许如斯那么不要脸。
“那你回答是还是不是就好了啊。说了我就继续下去,不说我就不摸下去。”铁定了心要吴侬回答。
吴侬心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要做也是你说了算,不做也是你来决定,那自己算什么,吴侬说:“你……那放手。”
“回答一下嘛!”许如斯撒娇地说。
“喜欢喜欢啦。”不要再问这么不要脸的问题了,好讨厌。吴侬在心里想。
吴侬平趴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险些让自己窒息,从枕头里传来低低的呜咽声,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绵羊。
而大灰狼则是像棉被一样完全覆盖在她的身上,胸贴着她的背,腹部贴着她的臀,而手指则是进入她紧致的身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进去都会拉扯着她稚嫩的花瓣,将炙热的火焰贯入其中,而每次出来会带出丰沛热烫的液体,刷过卷曲的水草。
最让吴侬受不了的是许如斯还不断地用她的肌肤摩擦着她的,快乐不只是来自一处,而是遍布全身。
吴侬咬住枕头,双手紧紧地抓住枕头一角,因许如斯的触动开始加促。
许如斯从吴侬柔软的身体上得到了快慰,被她压在身下娇柔颤抖的女人像一朵白云,由着她而变换形状。
这样的姿态让她方便吮吸她的耳垂,脖子,还有那漂亮的肩胛骨。
“后面也洗干净了吗?”许如斯在吴侬意乱情迷地时候问她。
吴侬一时不能反映过来。
异样的感觉来自她另外一处地方。
一根沾满了热液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往里面钻去。
菊瓣紧紧锁住她的手指,不让她进入,偏偏她一意孤行,偏要迎难而上,抵达最深处。
吴侬这次是要把枕头都撕破了,羞耻与快乐双双降临,让她无法自持地低吟哭泣。想要挣扎却被许如斯压在身下,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现在的姿态就好像自己是任她宰割的鱼,除了甩动尾巴做徒劳挣扎再没有别的办法。
两处一起动,隔着一层薄薄的膜能摸到另外一边。
快乐变成了两倍,甚至是三倍,全身的神经都被调动起来一起传达。
无法承受这种另类的快乐,吴侬求饶,许如斯却没有听到。
吴侬的□被延长,在空白中撕成粉碎,过后陷入短暂的昏厥中。
许如斯叫她很久她才给与回应。
81
蒋正男刚到蒋胜男家的那晚上,来了大姨妈,身体不舒服,所以预期的晚上没有到来,一个睡这头一个睡那头,两人规规矩矩地躺着,在黑夜里对望。
蒋正男一直都想问蒋胜男,你跟别人是怎么做爱的的?是拿鞭子抽还是拿蜡烛浇,还是一边抽一边做?
蒋正男以前看过不少这种片子,所以对此印象深刻,还没得到任何线索就已经在脑海里沙盘演练地进行了一番。
她觉得蒋胜男穿黑色紧身的衣服好看,但是穿着白大褂更好看……
如此这般,想入非非。
然后画面的那个男人变成了自己,自己被蒋胜男绑的严严实实的,掉在半空中,蒋胜男脸上带着微笑,轻柔地抚摸着鞭子,一步步朝她走来……
梦到来这里就停止了,蒋正男从不算噩梦不算春梦的梦里清醒过来,全身都是汗。
蒋胜男推着她的身体,问她怎么了,为什么在梦里一直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是不是做噩梦?”蒋胜男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手臂上,抚摸着她的背脊。
蒋正男察觉到自己的额头都是汗水,感觉自己真的陷入噩梦中不能自拔。
“是噩梦。”
“什么噩梦?说出来,告诉我,这样你就不会害怕。”蒋胜男的声音能给人安定感,像一块磁铁,吸去他人的不安。
蒋正男觉得自己说出来这噩梦就会成真,所以硬着嘴巴没有说。
她挪了一下姿势,大腿刚好碰到蒋胜男的大腿。
两人皆是一颤。
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中学时候她们两人躲在被窝里互相取暖的感觉,那年冬天下了很大的雪,蒋正男在自己被窝里睡得手脚冰冷,就把蒋胜男叫过来,叫她缩进自己的被窝里来给自己取暖,两人小心翼翼又极其渴望温暖,紧张地靠近,身体僵硬。
这种感觉多少年都忘不了,像年少最初的冲动,在记忆里深深烙印下来,被时光冲刷,变得模糊。
蒋胜男说:“你后来为什么要学化妆?”
“不为什么,我喜欢打扮。”蒋正男说。
以前,蒋正男走的是蒋胜男的路,她去考什么学校,自己就应该跟着她去,然后做的比她更好,等到考大学那会儿,她终于做了决定,不成为第二个蒋胜男,考了女子学校,在那里,从束缚中走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蒋胜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