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
是下意识的防备和自守。
纪维冬似乎捕捉到了她的小动作,却未就此避过,指尖自然地从她掌心直起,修好最后一个机括,缓缓张唇,“你有在拍拖?”
“什么?”
江程雪吓傻了,以为自己听错,眼睛圆瞪起来。以前那些人追她,开口第一句也是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可是面前的人不一样,他是她姐夫。
作为姐夫问这个问题并不出格。怪就怪他气势霸道,稍有不慎他的侵略感就溢出来,沾得她身上到处都是。
唠家常。她明白的。也没什么好瞒的。
她选了一个安全的句子提问。
“……要介绍男朋友给我?”
纪维冬直了直身,背靠身后的皮雕壁画,视线凝在她身上,从原木盒捞出一支雪茄,在唇上沾了一下,出于礼仪没有抽,重新夹到指缝。手掌抵在桌口,鼓起禁欲又性感的青筋。
他全程眼眸丝毫未动。温和的。君子谦谦的。又分外直白。眼睫松弛闲散。如同煮沸的水,在她身上晾凉。
他现在很有姐夫样。
江程雪想帮姐姐一把,将他彻底拉到自己家的阵营来,和他亲近了一点。
“是吗?姐夫。”
她着实长了一双不怕闯祸的眼睛。
天真又坦诚。
纪维冬唇微弯,不甚在意地捏了捏雪茄,仿佛没把她的话往心里去,慢声:“你大胆过你家姐,难怪有人钟意。”
他继续盯住她视线,不顾忌且有些散漫地启唇:“有没有兴趣嫁来香港?”
作者有话说:
评论继续红包红包~
谢谢给我营养液的老婆们!也谢谢给我月石的老婆!(不用节省地计算封面图位不够了)
为了不拉长作话,不一一贴进来啦,但我都有点进后台看哦。
鞠躬!看到你们超开心~开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