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二者敦优敦劣,因为各国情况不同,难以评说。
法国路线是一剂猛药,可以让后国家迅进出力量奋起直追。
英国路线则适合有先优势和资源禀赋的强国————
10月15日这天下午,鸢尾花号一间充当书房的船舱里,约翰·亚当斯听完了陈爵爷对两国启蒙思想的理解,皱眉道:「————阁下,伦敦正计划在阿巴拉契亚山脉以西部署几千到一万名常驻士兵,监督土地法令的实行,而且还要北美殖民地承担驻军费用。
一旦这件事在议会通过,我想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无法用法律和抗议的体面方式,保障北美的权利和自由了————当一切和平手段都无法奏效时,我们恐怕只能用暴力的手段,强行终止这份契约!
」
说完,他就盯着对面的陈文斌,等待他的回答。
陈文斌知道这家伙是在试探自己当了总督以后有没有改变初心,所以摇头笑道:「约翰,放心吧!
如果矛盾真的不可调和,我只会放弃总督的头衔,选择站在北美民众的一边!
你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想想你和阿比盖尔的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