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什么?”
阎解成被看得不自在,又喝了口酒壮胆,“没错,我就是看上刘春兰了,所以找王媒婆问了问,咋了不行啊。”
“不是,解成。”
傻柱上下打量他,“就刘春兰这猪八戒二姨似的长相,你能看得上?”
“怎么不行?”
阎解成把酒碗往桌上一搁,理直气壮,“就像强子说的,人家有正式工作,工资高,家里伙食还好。
我看上了,不行吗?”
他又喝了一口酒,“也就贾东旭那大傻子看不上人家。
你看才多久?人家就嫁人了。
玛德,下手晚了,早知道,当时就该找王媒婆的。”
“那倒是。”
许大茂点了点头,“贾东旭那事,想起来就好笑。
人家姑娘多好,肉联厂的正式工,一个月三十八块五。
他倒好,嫌人家胖。
现在呢?人家早就嫁人了,那日子过得红火得很。
再看看贾东旭还在那相亲,相一个黄一个,就应了一个词叫心比天高……强子,后面咋说来着。”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林强接口道。
“对,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许大茂点头赞同道。
“这就叫报应。”
阎解成又喝了一口酒,语气里居然带了几分感慨,“你说这人啊,有时候就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你们这么一说,这刘春兰确实可以啊”
傻柱也有点赞同的点点头。
“行了行了。”
林强把酒碗端起来,“别说别人了。
来,喝。”
四个人碰了碰碗。
酒液在碗里晃了晃,洒出来几滴,落在桌上。
几个人又把菜合到了一起,秦淮茹坐在林强旁边,还是继续自己倒是基本没吃菜,光顾着给林强夹菜,倒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