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妃子」!
崇祯越听越满意,点点头,示意刘月英继续。
她顿了顿,眼波一转,又说另一处:「再说这暹罗国,向来是咱大明的藩属,那边地广人稀,过去落户的华人也多。
万岁爷要是想纳个暹罗王女为妃,他们肯定是求之不得。
还有安南那块地方,如今北边是郑主当家,南边是阮主说了算……两边正打得你死我活,谁不想得到大明的支持?这两家现银是不多,可地方大、人口少,别的不多,就是稻米多!
陛下要是跟他们结了亲,将来咱们北方万一有个灾荒,别的不说,从他们那里走海路运个百十万石大米过来,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这是必须的!
崇祯心道:这是「粮食安全型妃子」,民以食为天啊!
最后,她声音放得极轻,带著点试探的意思:「还有一处,或许朝堂上那些老爷们会觉得匪夷所思……就是那日本国。
长崎的唐人商人自有门路暂且不说,日本西南那边,比如萨摩、长州这些藩国,对德川幕府是面子上应付,私下里贸易搞得很热闹,也不介意寻点外援。
陛下若是能稍微放下天朝上国的架子,暗中许他们些好处,说不定……能在日本国封出几个大明的郡王!
」
「在日本国封出几个大明的郡王?这也行?」崇祯有点不太相信。
刘月英抿嘴一笑:「万岁爷莫不是忘记了,万历年间,咱大明还封日本国的丰臣秀吉当日本国王哩!
还有,他们的德川将军对外都称日本国王,而这个日本国王的法统就来源于建文帝对早年间那个足利将军家的册封日本国的大将军都是大明封的国王,日本国的藩主封个郡王有什么不行的?」
崇祯听完这一席话,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仿佛推开了一扇给日本鬼子添堵捣乱的大门。
他忍不住抚掌赞叹,甚至一时忘了帝王威仪,轻轻握住刘月英的手:「妙啊!
月英,你真是朕的……朕的财神娘娘!
」他心里的愁闷一扫而空,当即拍板:「好!
就照你说的办。
南洋和日本那边的事,你先帮著留心,找些可靠的门路探探风声。
等大宁这一仗打完了,咱们再细细筹划!
」
刘月英嫣然一笑,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陛下放心,这事就跟做生意一样,妾身懂得轻重,一定为您寻摸几桩『好姻缘』。
」
用了早膳,崇祯只觉得精神振奋,连腰眼似乎也不那么酸了,起身吩咐道:「摆驾,去京营大校场!
」
南苑里头一处用高墙围起来的僻静校场上,三百精骑已经列队站好。
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味儿,还混著一股子万物竞的勃勃生机。
李鸿基挺直了身子站在队伍最前头,像根戳在地上的标枪,可手心里却有点湿乎乎的汗。
他身上是崭新的青色箭衣,外面套著暗蓝色布面甲,胸口的护心镜擦得锃亮。
但最让他心里头怦怦跳的,是腰上挎的那两把短家伙——郑芝龙和刘香进贡的燧短铳,象牙柄,乌木托,在太阳光底下,泛著幽幽的蓝光。
这玩意儿,不用火绳,一扣扳机就能响,是值大钱的宝贝。
他手下这三百号弟兄,都是一人双马,鞍袋里除了干粮,就是这金贵的短铳,再加上背上的硬弓、腰里的马刀、得胜钩上挂著的长马枪,还有小腿边插著的铁鞭……这一身披挂,怕是比许多将领的家丁都要阔气。
他偷偷抬眼,飞快地瞄了眼看台。
曹文诏将军和黄得功副将顶盔贯甲,手按著剑把,脸色凝重。
而真正让李鸿基觉得嗓子眼干的,是站在他俩中间那个穿杏黄箭袖龙袍的年轻身影——崇祯皇帝,他的「朱校长」。
正想著,崇祯的目光就扫了过来,正好和他对上。
李鸿基心里一紧,赶紧低下眼皮。
「李鸿基。
」
皇帝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遍了安静的校场。
「学生在!
」李鸿基一个激灵,几乎是本能地跨前一步,抱拳躬身,声音因为紧张有点变调。
他用了「学生」这个自称,这是在清华讲武堂里养成的习惯,在这刀枪林立的军阵前,显得有点别扭,可又透著点不一样的亲近。
崇祯慢慢走下点将台,来到他面前,近得李鸿基能看清皇帝眼角有点疲惫,还能闻到一丝墨味。
「奔袭大宁的方略,是你先提出来的。
朕和曹将军、黄将军议定了,就让你这一哨做全军的先锋。
」崇祯望著自己的「好学生」——清华一期的李自成,「这三百御前精锐,是朕从五千骑兵里给你挑出来的。
朕现在升你做实授千户,独自带这一哨兵。
全军三千弟兄都看著你,打大宁的头一功,朕交给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