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两侧,身子往前一塌,一对被咬得通红、捏得变形的硕大乳房啪嗒一声死死压在王杰宽阔的胸膛上,一双柔嫩的手臂更是死死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整个人如同藤蔓一般,严丝合缝地把王杰整尊铁塔般的雄躯死死抱住,变成了一个极其禁忌且火辣的在上方位子。
曾艷一边把俏脸埋在王杰满是汗水的脖颈处狂啃,一边扭动着肥美的臀肉,让体内那根大铁棒进得更深,嘴里发出黏糊糊、断断续续的放荡情话:「老公……俺抱住你了喔……你、你给俺乖乖躺下……不准动……嗯啊……这上面……下面……还有最里面……俺
今儿个通通都要死死夹住你……一星半点都不漏……哈啊……」
王杰此时虽然服了降魂淫荡丹大脑一片迷糊,此时被这熟透了的旗袍美妇用全副肉体四肢百骸死死锁住,尤其是底下那口泥泞不堪的骚穴正一紧一缩、疯狂蠕动着将他整根铁柱往肚子深处死命狠夹,那种温热湿软的极致包裹感,直教他浑身肌肉再度一阵剧烈紧绷!
「媳妇……妳这狐媚子……真他妈的是要把俺全身的骨髓都给吸干了……」王杰两眼猛地一瞪,原本有些疲惫的俊脸上再度涌起一抹血红,粗壮的大手下意识地死死扣住她那撅得高高的肥硕屁股蛋,胯下那根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大器物,在女人的死命夹弄下,竟然再度隐隐有了解禁、疯狂跳动再度暴胀的骇人迹象!
曾艷感受到体内的狰狞巨物再度变大变硬,快活得美目直翻,一边发狠地缩紧底下的紧肉,一边溺爱无比地哼哼:「吸干了……俺、俺就用这身子……心疼你一辈子……好老公……啊哈……再、再把你的福气……全都灌进俺肚子里……疼死俺吧……!
」
这大过年的深夜里,豪华大床上两具赤条条的肉体再度死死纠缠在一块儿,回春二十岁美妇人在上面疯狂扭动求欢,汉子在下面一边粗喘一边挺胯迎接,春色再度漫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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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过年的深夜里,豪华大床上两具赤条条的肉体再度死死纠缠在一块儿。
这时,木质走廊上传来一阵极轻的蹑手蹑脚声。
这家开了几十年的老旅店,天花板和墙角藏着不少外人不知道的长形暗孔。
此时,一对四十几岁开外的老闆和老闆娘正毫无形象地迭在一起。
他们把耳朵死死贴在隔壁房间特意留下的长形暗孔上,甚至轮流凑着眼珠子往里瞧。
老闆一脸啧啧称奇、哈喇子快流出来地低声嘀咕:「哎哟喂,这对小夫妻也太猛了!
」
「我都看半天了,那汉子躺在下面,腰跟电动马达一样往上顶,瞧瞧那惊人的本钱,要是换作妳,怕是当场就得被戳坏!
。
」
「听听这哭天喊地的,撞击声就没停过,一直这么干下去,不会出人命吧?」
「不过……俺总感觉那汉子怪怪的,那身板瞅着是大男人主义挺重的主儿,可此时在床上怎么听话得像头老黄牛似的,那小媳妇要他使多大劲他就使多大劲,倒像是在听从啥命令似的,老婆子你觉得呢?」
老闆娘一把推开老闆的脑袋,自己霸占了最佳观赏孔。
她一边看得面红耳赤、夹紧双腿,一边朝地上啐了一口:「呸!
」
「大过年的你管那么多干嘛?」
「什么听从不听从的,瞎操心!
」
她双眼死死盯着里头,嘴里直咽口水:「你瞧瞧那汉子多高大多俊俏,那屁股蛋子多结实,人家听话疼媳妇怎么了?」
「要是送给老娘,死在床上我都愿意!
」
「那女的不过就是仗着年轻漂亮、叫得骚,老娘当年那身段,可一点都不输她,哼!
」
老闆在旁边一脸酸溜溜地揉着被撞疼的肩膀:「是是是,妳都几岁了还在说风凉话……人家那年轻汉子一巴掌能把妳拍墙上拍死,妳这老骨头哪经得起人家那畜生牛力气折腾一回?」
老闆娘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骂道:「没出息的死相!
」
「看着人家这干劲,你再看看你那条软趴趴的死黄瓜!
」
「老娘不管,你今晚不准爬上我的床!
」
「神经病,哼!
」
「讲什么鬼话!
」
隔壁房内小两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干得惊天动地,而隔壁暗孔外的老夫妻,气氛也被这股春色彻底点燃。
老闆娘整个人死死趴在粗糙的木墙上,双眼放光地黏在暗孔前,一隻手抠着墙沿,另一隻手早已迫不及待地扯开裤腰,整隻手掌全伸进了湿漉漉的裤裆里。
听着隔壁王杰那!
!
狂暴的挺进声,看着那英俊汉子结实的腰腹疯狂抽动的画面,她体内的骚劲彻底氾滥,几根手指头对准自己的肉穴,在里面狠狠转圈、疯狂勾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