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帐幔静静垂落。
夏侯靖的手指沿着凛夜锁骨上的红痕轻轻抚过,他感受到身下人因这触碰而轻轻颤栗,感受到那埋在体内的性器又有了苏醒的迹象。
「夜儿……」夏侯靖的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而带着笑意,「看来……今晚还长着呢。
」
他说着,抬起凛夜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夏侯靖撑起身,正准备来第二轮——
「咚——!
」
寝宫大门被猛地推开。
「父皇!
皇叔!
儿臣有十万火急的——」
夏侯晟穿着一身杏黄寝衣,赤着脚,手里举着一隻纸鸢,满脸兴奋地闯进来。
然后他看见了——
那张龙床上,锦被凌乱,衣物散了一地。
他父皇正压在皇叔身上,两人都……没有穿衣服。
夏侯靖的动作僵在半空中,凛夜的反应最快——他脸色「轰」地通红,整个人瞬间缩进被窝里,连头髮丝都没露出来,只留一团裹得紧紧的棉被在颤抖。
夏侯靖以极快的速度扯过被子,把凛夜连头带脚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一把抓过挂在床头的龙袍披上,遮住自己——但匆忙间只来得及繫了两条带子,胸膛还露着大半。
空气瞬间凝固。
夏侯晟还愣在原地,目光天真无邪地来回扫视:「父皇,你们怎么都不穿衣服?皇叔呢?被窝里的是皇叔吗?」
「夏侯晟!
」夏侯靖深吸一口气,额角青筋跳了跳,声音勉强维持平稳:「……你最好有一个十万火急的理由。
」
夏侯晟兴奋地举起手中的纸鸢:「儿臣今日在御花园捡到一隻纸鸢!
上头写着『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儿臣想着应当是父皇与皇叔七夕许愿之物——」
夏侯靖:「……所以你就闯进来?」
夏侯晟理直气壮:「儿臣怕错过时辰!
七夕夜许愿最灵!
」
被窝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羞愤欲死的嘆息。
夏侯靖用力闭了闭眼,然后露出一个慈祥但杀气腾腾的微笑:「晟儿,乖,把纸鸢放在门外,然后回去睡觉。
」
「可是儿臣还想问——」
「没有可是。
」
「为什么父皇和皇叔不穿衣服?皇叔很热吗?为什么缩在被窝里?」
夏侯靖的慈祥微笑裂了一条缝。
「……那是因为。
」夏侯靖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你皇叔今夜染了风寒,需要发汗。
朕正在为他运功疗伤。
」
夏侯晟睁大眼睛:「风寒?皇叔明明傍晚还好好的!
」
「……病来如山倒,没听过吗?」
「可是儿臣看到父皇的手放在皇叔的——」
「那是朕在找穴位!
」夏侯靖斩钉截铁,「你看错了。
」
夏侯晟似懂非懂,又指了指地上凌乱的衣物:「那为什么父皇的龙袍和皇叔的衣服都扔在地上?还缠在一起?」
夏侯靖:「……那是因为——」他脑中飞速运转,「——因为你皇叔方才吐了,弄脏了衣物。
」
夏侯晟:「皇叔吐了?皇叔怀孕了?」
「不是怀孕!
」夏侯靖声音拔高,随即又压下去,「就是……吃坏肚子。
对,御膳房的绿豆糕太凉了。
」
夏侯晟恍然大悟:「哦——所以父皇在帮皇叔揉肚子——」
「对。
」夏侯靖面不改色,「揉肚子。
」
「那为什么不请太医?」
「……因为朕就是最好的太医。
」
被窝里,凛夜终于忍不住,闷闷地发出一声:「……靖……够了……」
夏侯晟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皇叔!
你还好吗?要不要儿臣去叫李院令?」
「他很好!
」夏侯靖大步走到夏侯晟面前,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一手抓起夏侯晟,一手捡起纸鸢塞进他怀里,「你看,纸鸢朕收到了,许愿也灵了,现在你该回去睡觉了。
」
夏侯晟被父皇推着往门口走,还不死心地回头:「可是儿臣还有好多问题——」
「明天再问。
」
「父皇明天会不会又说要祭天?」
「……朕明天有事。
」
「什么事?」
「……陪皇叔养病。
」
夏侯晟被推出门外,寝宫大门「砰」地关上。
德禄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带着颤抖的后怕:「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