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贴上他的胸口。
五年前的药味与征丁锣声,仿佛都隔得很远了。
眼前是月,是宅,是九岁的儿子在里间安睡,是她二十六岁仍被这个男人当成全天下最值得转上几圈的喜讯。
而唐远——这个在乱世里靠铁与算盘把家托起来的男人——终于在这一晚,把笑意笑到了面具都遮不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