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作为主人的世界里,只留下沈清鸢这个母亲的身份——
他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
他不能冲到她面前说“妈,我就是暗夜君王,你的母狗身份我早就知道了”。
他不能戳穿那层纸,一旦戳穿了,一切可能都毁了。
他们之间需要那层纸。
她需要一个不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主人,来承接她不能对任何人坦白的欲望。
而他需要一个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母狗,来发泄他不能对母亲表达的占有欲。
那张纸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屏障,没有它,他们就只能退回到母子关系里去。
沈渊不想退回去。
他想要沈清鸢,想要冰蝶,想要那个在别人面前冷若冰霜、在他面前淫荡下贱的女人。
他想做她的儿子,也想做她的主人,他想在餐桌上吃她做的早餐,也想在深夜里命令她跪在地上掰开嫩穴。
他想听她用冷淡的声音念他的成绩单,也想听她用颤抖的声音说“母狗的骚逼只给儿子用”。
这两者不能分开。
分开了,沈清鸢和冰蝶都不完整,他自己也不完整。
所以他必须让她回来。
不管是作为母亲还是作为母狗,他都必须让她回到这栋房子里。
第四天晚上十一点,沈渊洗完澡,赤着上身坐在床沿,用毛巾擦头发。
旁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冰蝶的头像旁边跳出几个字。
【冰蝶】:主人。
【冰蝶】:主人……你在吗……
沈渊立刻打字回复。
【暗夜君王】:在。
【冰蝶】:母狗在喝酒……
【冰蝶】:喝了很多……
沈渊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十分。
这个点沈清鸢通常在房间里看杂志或者处理工作邮件,偶尔失眠会去阳台抽烟,但她极少喝酒,更不可能喝多。
她的酒量不好,沈渊见过一次她微醺的样子,眉眼没那么锐利,嘴唇微微嘟着,像一个卸下盔甲的小姑娘。
但现在,她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喝了不知道多少酒。
【暗夜君王】:你在哪?
【冰蝶】:在……在一个……酒吧……
【冰蝶】:母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冰蝶】:主人……母狗好乱……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
【暗夜君王】:什么乱七八糟的?
【冰蝶】:他。
【冰蝶】:母狗这几天一闭眼就是他的眼神……
【冰蝶】:他不怕我了,他一点也不怕我了。
【暗夜君王】:别喝了,告诉我你在哪,把定位发我。
【冰蝶】:主人要来吗?
【暗夜君王】:先发定位,让我知道你在哪,你一个人在外面喝酒不安全。
对面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沈渊盯着屏幕,紧张地等待着,然后一条定位消息弹了出来——“云端酒吧”,市中心华天大厦顶楼,离东城区很远,在西城区金融街附近。
她跑到了城市的另一头。
【暗夜君王】:知道了,你别再喝了。
【冰蝶】:主人真的会来吗?
【暗夜君王】:会,但不是现在,你先答应我不许再喝了。
【冰蝶】:……母狗尽量。
【暗夜君王】:这是命令。
【冰蝶】:知道了……主人……
沈渊已经站起来了,他一边单手打字稳定她的情绪,一边从衣柜里抓出衣服套上,动作飞快。
换好衣服后,沈渊手里攥着手机,眉头紧锁。
他没时间去乔装打扮了,如果以主人的身份出现在云端酒吧,沈清鸢一眼就能认出他。
但如果不以主人的身份去,他现在又以什么理由出现在那里?
他咬着牙,脑子里飞速转动。
他打开微信,找到沈清鸢的头像。
【沈渊】:“妈,你出差好几天了,什么时候回来?”
过了将近一分钟,沈清鸢的回复才弹出来。
【妈妈】:“项目还没结束。”
【沈渊】:“你现在在干嘛?在酒店吗?”
【妈妈】:“嗯。准备睡了。”
她在撒谎,她坐在酒吧里,喝得烂醉,却告诉儿子她在酒店准备睡觉。
【沈渊】:“妈,你声音听起来不太对,是不是感冒了?”
【妈妈】:“没有。只是有点累,你早点休息。”
【沈渊】:“你真的没事?”
【妈妈】:“没事。晚安。”
然后她不再回复了。
沈渊深吸一口气,收起手机,推开大门。
不管了。就算不能以主人的身份出现,他至少可以远远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