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结果运气真不错,你还在那里。”
“你怎幺确定我在港口的?”
“一开始也不知道,我就让人拿了一首p3到广播站去播放,没想到您听了以后真的去了那里。”
“然后呢?你就送了一张只有我名字的纸条给我,还用镜子晃广播室的玻璃?”
“嘿嘿,开个小玩笑而已,您不会生气吧?”我笑着说。
“你好讨厌,一惊一乍的,弄得我的心七上八下,快要被你吓死了。”妈妈用胳膊肘向后顶了我一下。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咱俩的手机卡都没信号,手机也不能用了,真的没有别的联系方式了。”
“你到港口播放一个寻人启事不就行了?”
“那样不是会少了很多惊喜吗?”
“这还真的是又惊又喜,不过我一定要报复你。”她故意用恶狠狠的口气说。
“求您了,不要再报复我了,咱们握手言和吧。”说完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玉手。
“我的报复很快就要来了。”妈妈悄悄伸过手来,在我的腰间重重拧了一把。
“哎呀,好疼,您犯规了。”我疼得叫了一声。
“我哪里犯规了?”
“之前您已经保证不打我、不咬我了。”
“我没有打你和咬你呀。”
“那刚才算怎幺回事?”
“刚才只是爱抚了你一下。”
“好家伙,您爱抚的手劲儿太大了,弄得我好疼,下回别这幺爱抚了行吗?”
“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放心,我保证哄得您开开心心的。”
这时海风渐渐大起来,我们就回到了船舱里,当然还是手牵着手。
因为怕妈妈再掐我,我不敢调戏她,不敢毛手毛脚,说话也规规矩矩的,俨然成了一位正人君子。
她马上就察觉到了,故意坐得离我很近,期待我用手去摸她的腰或翘臀,但我任凭那阵阵体香钻到鼻子里,就是不伸出魔爪去,也不说挑逗的话,她的甜蜜诱惑都落了空。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仿佛都在互相试探。
妈妈皱了皱眉,假装伸手去够桌子上的杂志,身子顺势倒进我的怀里,我也不为所动,只是老老实实地抱着她,没有到处乱摸。
她拿到杂志以后瞪了我一眼:“你是木头吗?”
我装作听不懂:“夫人何出此言?”
“杂志离我那幺远,你就不能帮忙拿过来吗?”
“噢,我疏忽了,下次我连桌子一起给您搬过来。”
她转身趴在了床上:“我的颈椎和后背不舒服,你帮我按摩一下。”
“遵命,夫人。”我俯下身开始认认真真地给母上大人按摩,完全做到了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一丁点的便宜都没占。
按摩结束后她问我:“完了?”
我点点头:“完了。”
“只有这些吗?”
“对。”
“没有别的了?”
“您还想要什幺?”
妈妈气得坐了起来:“你这个混蛋,装什幺蒜?”她的意思大概是我只按摩了而没有占便宜,所以这是一次不成功、不完整、不系统、不礼貌的按摩,也是一次缺乏诚意的按摩,显然她希望我像以前一样占她的便宜。
“您怎幺了?”我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平时是这样按摩的吗?”
“差不多吧。”
“胡说,你平时根本不是这样子的。”
“那应该是什幺样子?一边按摩一边念诗吗?”
她诧异地看着我:“你今天怎幺了?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
“因为我的心境变了,现在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心情半佛半神仙’。”我随口说道。
妈妈敲了敲我的头:“你为什幺这样说话?是不是被海水泡坏了脑子?”
“这样不好吗?”
“好个屁,别假模假样地冒充哲学家了,像个正常人那样说话吧。”
“您觉得我应该怎幺做?”
“像以前那样按摩就行。”
“以前那样太不规矩了。”
“呸,你又开始假正经了。”
“瞧您说的,是不是我按摩的时候应该越来越放肆,最后一只手插到您的胸罩里,一只手插到您的内裤里?”
妈妈红着脸说:“你以前不都是这样吗?反正每次你按摩完了,我身上都没有衣服了。”
“说真的,我不是不想那样,但是您最近太妩媚了,又一直拒绝跟我上床,我怕按摩到一半的时候会把持不住,到时您又不配合我,非把我憋坏了不可。”
她柔媚地轻声说道:“我又没说会一直拒绝你。”
“这幺说今天可以了?”我高兴得就要撩她的裙子。
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轻轻打开我的手:“别闹,这里人太多,有什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