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美人儿搂在怀里。
“你身子重,就莫要随意动了。”
“曦月哪有远哥哥想的这般娇贵。”
美仙子好笑的轻瞥男儿一眼,心里却是暖的不行。
纤软柔荑轻抚男儿发际,却是故作娇态的微微嘟唇。
“远哥哥此番来我这里,可是有何……”
“嘘!”
话未说完,萧远就伸手抵住了她的樱唇,手指还轻轻的在娇弹的红唇上磨蹭了一下,故作嗔怪道:“为夫来看自己的小娇妻,难道还需要理由不成?”
“远哥哥……”
话一出,萧曦月顿时霞飞双颊,有孕后的仙子本就心思敏感,感受到自家远哥哥的爱意,当下微微踮起脚尖,主动献向香吻一枚。
“唔……啵,滋啧~~”
美人献吻,男儿岂有不应之理,更是反客为主,深深地蜜吻了片刻,萧远率先分离,轻喘一口气,满眼深情看着怀里眸光潺潺,面色迷离的美艳孕妻。
有孕后的美仙子纵使挺着个大肚子,可却非但没有破坏其本就动人的完美曲线,甚至还在那隆凸的弧度加持下,被撑出了几分欲说还休的温软感来,连满身的清冷仙气都被生生压下了几分,变得愈发地丰腴动人起来。
再加上原本就粉白的毫无一丝瑕疵的诱人肌肤,此番在孕期的加持下更是鲜嫩的几欲滴水,细腻的程度简直比最上好的瓷器还要来得丝滑几分,顿时就引得男儿食指大动。
萧远伸手自怀里掏了半晌,吭哧吭哧拿出一个精美异常的小木盒子来,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远哥哥是给曦月的吗?”
“嗯!”
萧远点点头,俊脸却蓦地升起一抹红晕,看的萧曦月心中好笑的同时,也忍不住跟着微微脸红起来。
以美仙子的实力,早在萧远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更是知晓了盒子里装的是何物,当下俏脸生晕,扭动着稍显臃肿的身子在男儿怀里蹭了蹭。
“远哥哥真是越来越坏了。”
美仙子从未有过的撒娇模样差点让萧远把持不住,直在心底连呼吃不消。
“那为夫也只对你坏……”
“啧~”
萧曦月轻轻啐了他一口,俏脸一板,美眸微瞪。
“那~曦月怎么记得,明珠和春梅她们也收到了你的礼物呢?”
“啊!?”
面对着娇妻的询问,萧远老脸上瞬间慌了一下,霎时间呐呐的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是支支吾吾的憋的俊脸通红,直至瞥见美娇妻脸上的坏笑,才猛然醒悟过来。
“好啊,曦月妹妹居然也会调侃为夫了。”
“嗤嗤嗤……”
美仙子把头埋进男儿的怀里,笑的双肩连连耸动,萧远则是佯装一怒,径直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好你个促狭鬼,看为夫如何罚你。”
说着抱起美仙子就朝床榻走去。
“啊!”
萧曦月惊呼一声,踢动着双腿美足,整个人都窝进了男儿的臂弯之中,稍顷,又露出了红红的玉靥,瞳眸微闭,伸手紧紧攀着男儿的脖颈。
“远哥哥……小心……孩子……”
“为夫省得。”
“啊~~!”
霎时间满室生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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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进了仙子静室的一幕恰好被拿着打水做借口路过的老杂役看了个正着。
老男人自鼻孔里哼了一声,顿时满心不是滋味。
提着水桶走的哐当哐当作响,幸好公主府剩余的下人都知道这老东西是仙子的人,对于这半只脚都快踏进坟墓里的老东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人和他计较。
见及他一脸郁怒的样子,只以为这老东西又开始发哪门子疯了。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似乎自打远亲王殿下来一次,这老东西就要这么疯上一回。
众下人虽然嗤笑不解,但也没人联想到其他地方去,毕竟一名卑贱的老杂役与高高在上的月宫谪仙,这身份已经不是能用云泥之别来形容的了,两人之间除了主仆关系,又哪里还能有什么别的东西呢?
只以为是这老东西不知好歹,异想天开,居然连远亲王殿下的醋也吃。
俱是抱着一种看好戏般的心情,默等着这老东西哪天倒了大霉,被仙子赶出府去。
话说,跟在仙子身边伺候果真是极好的,作为下人,平日里居然只需要干干修花剪枝的活儿,而且还能天天跟在美仙子的身边,闻着从仙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幽体香,那滋味……
嘶——
不像他们,天天累死累活的,相伴的永远只有那臭气熏天的夜壶与茅坑,再不济也是与味道难以描述的肥料为伍。
真真是羡慕死这老东西了……
在众下人的羡慕与嫉妒之中,老杂役又借口从仙子的静室门口路过了三次,直至傍晚天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