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的木质门板上,让她光洁圆润的后背严严实实贴了上去。
“默默……不行……这里撞着声音大……”陈璐紧张得嗓音发颤,两条修长的大腿更紧地缠在弟弟的腰上,双手死死搂住陈默的后颈。
陈默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狠狠顶胯耸动起来。
大开大合的肉体撞击使得背后的木门发出一阵极轻微的咯吱声。
陈璐吓得把嘴唇死死贴在陈默颈侧,用他的脖子堵住自己的嘴,身体因恐惧而痉挛得厉害,深处敏感的嫩肉反而死死锁咬住大棒。
就在陈璐被这种危机感催化得浑身战栗不断分泌淫水时,托着她屁股的陈默突然悄悄分出一根手指,在陈璐背后无声无息地按下了门把手,将门推开了一条缝。
还没等陈璐反应过来背部的失重感,陈默便凑近她的耳畔,用清晰的气声恶作剧地惊呼了一句:“航哥,你怎么醒了?”
“唔哈——!!”
这一声低唤如同平地惊雷,直接把陈璐吓得灵魂出窍。她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惊恐与做贼心虚在瞬间将敏感的肉体彻底引爆。她甚至连身后门板一空的失重感都顾不上了,花径内的所有嫩肉瞬间疯狂收缩,就像一把铁钳死死咬住了陈默的肉棒。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排山倒海般袭来,花口彻底失控地”呲呲“往外喷洒出大片滚烫的淫水,浇湿了陈默的小肚子,整个人死死抱住陈默,胸前的白兔被扁扁地压在弟弟的胸前,整副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连眼角都被逼出了眼泪。
等她瘫软在陈默怀里,好不容易缓过气来,透过那条悄无声息敞开的门缝,才看清房间里的陆航其实还在安稳地睡觉,打着均匀的鼾声。
“你……你这个小疯子……”她用气音凑在陈默耳边,咬牙切齿却又带着令人骨头酥软的哀求。
陈默嘿嘿直乐,这才慢吞吞掏出手机,当着那条黑黢黢的门缝亮起屏幕,手指按向了那个拨号键,并在姐姐求饶又发情的注视下按了下去。
嘟——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