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公里。
前两公里她撑得住。
第三公里开始,小腿肚子发酸。
她的肌肉不像二十多岁的时候了,恢复得慢,昨天慢跑五公里今天还没缓过来。
她刻意把步频放慢,靠步幅撑。
第四公里之后,右乳下面那根针的针尖已经在皮肉里磨出一道火线。
她每落一次脚,胸就往下坠一次,针就往下顶一次。
五公里。
跑步机速度是十点五。
主人站在旁边看。
她的呼吸开始乱,从鼻腔吸到喉咙里,再往下走,束腰把剩下的路全堵了。
她只能每一口吸半截。
第七公里处,她的步幅开始变小。
主人站在侧面,鞭子抽下来。
抽在屁股上,隔着长裙。
她往前一蹿——蹿得太远,脖子上的绳绷紧,气被卡了半秒。
她赶紧收回来。
“慢了一档。”主人说。
“是。”
“再加。”
她加。
九点五、十点五、十一点五。
最后两公里她是靠腰在跑。
小腿已经没有弹性了,脚掌落地像砸在地上。
高跟鞋里的黄豆被汗浸透了,开始发胀,塞得更紧。
脚趾甲嵌进肉里,疼沿着足弓往上爬。
第十公里结束。
跑步机自动降速。
她被解下来,扶着跑步机扶手站了两分钟才敢松手。
大腿内侧的肉在抖。
乳房上被乳罩边缘勒出两圈红痕,针尾固定过的那一圈最深,红里带了一点发紫。
她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主人面前。她仰起头。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干透。
“主人。”她说,“今天可以……做吗?”
她很少主动问。问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带着跑完步之后没散掉的喘。
主人看了她一眼。抬手把她垂在额前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手指在她的耳垂上停了一秒。
“憋着。”
甘雨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音。那个音没成字。她嘴唇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主人牵着她去笼子。
卧室里那个笼子在衣柜的侧墙里,定做的时候按她现在的身量算过,跪着刚抬头,躺着要稍微蜷一点。
笼底铺的是木板,比地砖软,比地毯硬。
她跪着进去,把身体侧过去,臀部抵着笼壁。
臂上的绑还没解。
脖子上的项圈重新扣到笼顶那根短链上。
主人关灯。
“明天有消息。”他在黑暗里说,“睡。”
门合上。
她躺在笼子里,膝盖蜷着,胸压在木板和手臂之间。
乳罩里的针还在。
假阳具在维持档,不吐药,只是塞着。
肛门里的尾巴底座抵着木板。
她躺了几分钟,翻了个身。
木板发出咯吱一声。
她伸手摸了摸下身——刚才跑完步,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被闷在大腿根。
她把手缩回来。
那股吊在腰眼窝里的热还在。
跑步的时候被转移到了一边,现在又回来了,比刚才浓。
她夹了夹腿。
夹起来的时候穴口那道肉壁贴了贴假阳具的圆柱,里面一阵一阵地抽。
她翻回去,趴着。
尾巴底座磕了一下木板,她轻轻叫了一声。
笼子外面很静。楼上的灯早关了。她一个人躺着,咬着嘴唇,没用。
她慢慢把两条腿并拢,膝盖里侧相贴,脚踝压在一起。
她用手腕上的绳结顶着木板借力,身体极轻地前后磨了一下。
磨完那一下她自己停住了。
主人说的憋着。
她慢慢把腿松开,侧躺回去。
乳罩里的针跟着她呼吸的方向一起一落。
她睁开眼,在黑暗里。
膝盖不疼。真正难受的在别的地方。
这三天,甘雨的身体是一口烧干的锅。
激素缓释的药仓从常规档被主人往上调了一格。
技师白天过来换了新的药芯,说主人吩咐的,让甘雨妈妈这三天多排一排。
甘雨没问为什么。
她跪在技师脚边点头,膝盖磕着地砖,等那根假阳具重新塞回来。
新药芯进去后半小时就开始发作。
那是一种从子宫口往上翻的痒,顺着小腹往腰窝里钻,再从脊椎顶到后颈。
她三天里做了六顿饭。
切菜的时候下体在流,流到长裙里面湿了一小块,她得趁着翻锅的时候悄悄伸手把裙子往大腿内侧按一下,让布吸一下水。
散步的时候走两步就想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