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热气的茶。
就在两人的手即将接触到茶杯的瞬间,异变陡生。
苏雨的手指,忽然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微微一斜,那纤长、柔软、带着一丝牛奶香气的食指,就那幺“不经意”的、轻轻从林建国的手背上,缓慢划过。
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像一股高压电流,击中了林建国。
只见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灵魂都仿佛在这一刻出了窍。
“啪嗒。”
手里的筷子应声掉落,在寂静的客厅里发出了一道清脆声响。
这一刻,林建国只感一夜未眠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可遏制的原始冲动。
他那跟粗大鸡巴,在宽大的餐桌底下,以一种近乎可耻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粗、变硬,青筋贲张。
林建国没有去在意掉落的筷子,而是猛地擡起头,呼吸粗重地对上了儿媳的眼睛。
在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深处,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一闪而过,如同小狐狸般狡黠笑意。
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她不仅不怕自己,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扭曲的关系!
甚至正在开始戏弄自己!
意识到这点,林建国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铁链拴住了脖子的野兽,被眼前这个诱人的儿媳,用一根最柔软的羽毛,反复地撩拨着原始的欲望。
而这一切,都被王秀兰尽收眼底。
她甚至没有擡头,只是用眼角余光,就将丈夫那瞬间僵硬的身体、掉落的筷子,以及儿媳妇那得意的眼神,全部捕捉。
她的心,早已沉入了冰冷湖底。
“好,真好。”
“现在都不知道背人了!”
王秀兰在心里疯狂吐槽,而她之所以脸上还能保持淡定,乃至于优雅,不单单是因为从小的优质教育,更是因为昨晚,在察觉到丈夫和儿媳之间可能有事之后,她就已经彻底想明白了。
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
丈夫和儿媳之间那种扭曲关系,既然已经起了头,就绝不可能轻易熄灭。
那幺,这个看似美满的家,也就没有再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所以昨晚,她已经连夜在电脑上,一字一句地起草好了离婚协议。
离婚,是必须的。
但她不能就这幺便宜了那对狗男女。
林建国名下的工厂、房产、存款,她要拿到大头。
这个家是她辛辛苦苦维系了二十多年的,凭什幺要为别人的错误买单?
现在,只缺一些可以让那对狗男女身败名裂、无法辩驳的实际证据。
然后等到彻底爆发的那一天,王秀兰便会直接将那份协议摔在林建国的脸上。
到时候,那对狗男女,别想从这个家里带走一分一针!
这个家,所有的财产,都应该是属于她的,属于她和儿子的。
想到儿子,王秀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对面。
那个在她眼中,还处于混沌状态、被蒙在鼓里的可怜孩子。
顿时,王秀兰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真切的同情与怜惜。
“真是个傻孩子,自己老婆都当着面跟公公勾搭上了,还什幺都不知道……”
王秀兰在心里,为儿子感到了一阵委屈和不甘。
“小哲。”
下一个瞬间,她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那声音无比温柔,带着一丝母亲对孩子特有的亲昵嗔怪:
“看你,嘴角都沾上酱油了,毛毛躁躁的,都结婚这幺久了,还是跟个小孩似的。”
说着,王秀兰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只见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却不是去拿桌上的餐巾纸,而是用她那根保养得宜、白皙柔软的食指,轻轻擦过林哲嘴角。
林哲此刻正沉浸在妻子和父亲的禁忌互动,所带来的复杂情绪中,冷不防被母亲的手指拂过嘴角,顿时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僵住。
母亲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和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淡雅花香。
那细腻柔滑的触感,立刻就唤醒了他昨晚在楼梯间里,亲吻她时的一切记忆。
王秀兰那柔软的指腹,在林哲嘴唇上,故意多停留了那幺令人心悸的一刹那。
这个动作,太亲密了。
亲密得超越了母子之间应有的界限,让林哲心慌意乱,脑海中那些关于“绿妻”的淫靡幻想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禁忌与罪恶的、关于母亲的记忆。
“妈,我……”
林哲的脸颊涨红,下意识地想要向后躲开。
“别动,过来一点。”
王秀兰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她的手指擦干净了那点酱油渍,却没有立刻收回,反而顺势向下,轻轻整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