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虚弱的、疲惫的、却又带着某种温暖的笑。
太皇太后看着那个笑容,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也笑了。
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几乎看不出来……
但确实是笑了。
含春阁里弥漫着精液、淫水、汗水混合的浓烈骚臭,暖玉榻上两个赤裸的女人分别跨坐在两个男人身上,穴道里灌满了精液,巨乳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齿痕,全身汗水淋漓,面容潮红,呼吸急促。
两位太上皇的女人。
后宫最高辈分的太皇太后,和太上皇最宠爱的甄太妃。
此刻在同一张暖玉榻上,同时被两个最卑微的男人灌满了精液。
一个是扫地的老杂役,满脸皱纹佝偻驼背,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全是泥垢。
一个是清虚观的道士。
虽然面容清俊但终究不过是个方外之人。
这两个在皇权秩序中连给太上皇提鞋都不配的男人,此刻将精液灌满了太上皇母亲和太上皇宠妃的子宫。
这是对皇权秩序最淫亵的颠覆。
张三躺在暖玉榻上,巨物深插在甄太妃的穴道里,甄太妃趴在他的胸口上,他的一只手搂着甄太妃的腰,另一只手伸向了旁边,粗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太皇太后垂在身侧的手。
太皇太后没有缩手。
张三嘿嘿笑了。
笑得无声无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