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不需要白洛弟弟再帮姐姐治疗了哦!”
“这样啊。”白洛仿佛安心下来,阳光微笑:“那我就放心了!”
不需要我再治疗?
哼哼~
红妹子,小红奴,今天晚上有你光溜溜出现在我面前求我的时候。
寒暄道别,白洛转身离去,嘴角悄然勾起狡猾的笑意。
夜深。
如白洛设计的那样。
一连两天的淫液浸泡,淫液中的淫毒已经成功沁入红妹的仙躯肌肤、开始向红妹的经脉丹田,以及那对人见人爱的大奶子进攻。
“哈啊~唔嗯~好热,为什么今天晚上这么热……”
仙床上。
红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此时莫说那对绝赞的大奶子,红妹的整个仙躯,从奶子到小腹再到屁股小脚丫,没有一处不火烧似的,就像受了风寒的病人在发剧烈的高烧。
而且,高烧病人躺在床上是艰涩痛苦,红妹在床上翻来覆去、忍受的却是一波又一波的情欲浪潮。
被王母娘娘封印黑历史的红妹,对色孽的诸多事宜回归知识盲区。
此刻的欲火红妹莫说自慰发泄,红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才是真正受了淫毒妖力。
“啊啊啊热死了!”
再度翻了个身,红妹一把掀开被子,露出被子下只有乳罩胖次包裹的葫芦仙奴。
红妹胖次只能大略包裹的翘臀微微挺着,小脚丫使劲蹬着被子,修长的足趾在夜色下抓起、松开、抓起、松开,欲火难忍。
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今天晚上会这么热!
小腹!
屁股!
尤其是胸部!
哪里都像有火烧一样啊!
红妹想不出答案,被淫毒折磨地连连摇头,发丝凌乱,被淫毒着重攻击的大奶子更是火烧火燎,香汗如雨。
紧致濡湿的乳穴之间,象征葫芦姐妹清纯仙威的葫芦仙纹,正时不时在白洛精液妖力的改造下泛出妖异的微光。
再度磨蹭。
冷不丁的,红妹胸脯贴在床上,一对大奶子刚好撞上本该在枕下的玉枕头。
玉石枕头相比床铺显得清凉、坚硬,就像淫乱奶子梦寐以求的大肉棒。
乳头不小心从玉枕头上蹭过,哔哔电流登时从乳头沿着乳肉爽透了红妹只有乳罩带子缠绕的美背,让红妹的美鲍也久违地又一次溢出了些许蜜汁。
“唔嗯嗯嗯嗯嗯嗯——!!!”
红妹使劲抿着红唇,差点爽的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乳头被玉枕头蹭过的强烈快感。
不行!
这绝对不是风寒!肯定是我哪里出了问题!
“哈啊——哈啊——”
红妹大口喘息,从乳头刺激中回过神来,修长的大腿不禁酥软,艰难地挪动下床奔向浴室。
小跑中,红妹连仙衣都落在了床上,沿途留下了蜜汁滴答滴答形成的一条漫长淫乱的水迹。
浴房内。
红妹胡乱打来一桶又一桶的冷泉,没完没了地从头上浇下。
每浇一次,寒冷彻骨的冷泉都会让仙躯暂时忘记欲火,待到冷泉从肌肤上彻底流走,欲火又会不屈不挠、二度烧起,继续为红妹提供着冰火两重天的淫欲享受。
再加上,白洛的淫液遇冷暴走。
本就发起攻势的淫毒遇到仙庭至冷的冷泉,攻势更加肆无忌惮!
哗啦。
哗啦。
红妹锲而不舍,一遍遍的用冷泉冲洗身躯,换来的却是冷泉压制欲火的时间愈发缩短。
洗到后面。
红妹甚至运起力大无穷的仙力给自己打了满满一浴桶的冷泉,抱着胸脯一屁股坐进浴桶。
可结果,换来的却是冷泉的彻底失效。
明明仙躯在冷泉的镇凉下瑟瑟发抖,娇躯欲火却沿着丹田经脉四处迸发,烧的红妹如热锅上的小乳牛,迫不及待想要缓解发泄。
“怎么连冷泉都没用!”
红妹逃出浴桶,紧紧抱住浑身赤裸,被自己亲手折磨地瑟瑟发抖的葫芦仙躯,茫然无助。
大腿酥软。
靠在浴房墙壁。
忽然,一股微妙的痒感从屁股和大腿处传来,红妹心里一凉,赶忙伸手在腿间和臀肉摸了一把,发现竟摸到了满满的蜜汁“妖毒”。
怎么跟发大水一样啊!
妖毒复发。
红妹总算找到答案,慌了神:“明明昨天已经被白洛治好了!今天白天还没事呢,怎么会夜里突然又妖毒复发?难道、难道有妖精潜入仙庭、暗算于我?”
红妹冒出猜测,随即猜测又被欲火难耐烧的一丝不剩。
“不行!得赶快去找白洛,请白洛弟弟帮我医治诊断!”红妹想起救世主,酥软的大腿都感觉重新有了几步力气。
啪嗒啪嗒。
红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