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他的话继续补了两句,两人一唱一和,把阿凯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反驳,却被我在桌下轻轻踩了一脚,只能闷头吃饭。
就在这时,阿凯的左手从我背后绕过来,顺着短t的下摆伸了进去,直接复上我的左胸,用力揉捏起来。
我给他一个恨恨的眼神,却没法表现得太明显。
索性把身体往前一贴,整个人靠向桌沿,把胸口压在了桌面上。
短t的下摆被桌沿压住,原本宽松的布料一下子绷紧。
左胸因为多了一只手的缘故,明显比右边大了一圈,那只手的轮廓隔着粉色布料清清楚楚地印出来,连指节的形状都隐约可见。
阿凯的手被卡在里面,一时抽不出去。
我侧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来呀,互相伤害”的意味。
老陈不可能看不到。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当没看见。他放下筷子,沉声瞪了阿凯一眼:
“好好吃饭。像什么样。”
我一脸胜利地弯了弯嘴角,却没有立刻松开压着桌沿的力道。阿凯的手被困在里面,临抽出之前,还是狠狠地抓了一把。
力道不轻。
我呼吸微微一滞,却还是维持着靠在桌上的姿势,直到他的手彻底退开,才慢慢直起身,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
老陈的视线在我们之间转了一圈,最终只是沉声说了句:
“吃饭。”
桌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吃过饭,我主动帮老陈收拾碗筷。
“叔叔,我来洗碗吧。”
老陈摆手:“没事,你去休息。客人哪有洗碗的道理。”
“没关系。”我已经把袖子挽了起来,“在这儿白吃白住,洗个碗应该的。”
阿凯这时站起来,很自然地说:
“我有点事,出去一趟。”
老陈看他抬腿就要走,问了一句:
“不带月月去吗?”
阿凯回头,语气平常:
“月月昨晚没睡好,今天又起得早,让她在家休息休息。”
我心里嘀咕了一句——这家伙肯定又在使坏,怕是专门给我和他爸制造空间。这么想让我当他妈?
老陈沉默了几秒,又问:
“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三个小时左右吧。”
老陈没再多问。
阿凯出去后,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我继续洗碗,十多分钟后,碗已经快洗完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双火热粗糙的大手突然放在我腰上,随即顺着腰线慢慢往上,隔着衣服复上我的大白兔,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老陈的声音从脑后传来,带着点试探,却不掩饰:
“手上的活,我来就行。”
“等下呀叔叔,我就快洗完了。”
我刚说完,就感觉到背后一根坚硬的东西顶上了后腰。
他没再说话,手却更放肆了些,直接从短t的下摆伸进去,掌心贴上赤裸的皮肤,开始搓揉。
他的手很温热,比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更粗糙,皮肤也硬一些,可无论是揉捏软肉还是拨弄乳头,力道都刚刚好,没有任何不适。
很舒服。
舒服到我很快就感觉下体一阵阵往外涌水。
我把最后一个碗放好,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抬起眼看他,大眼睛眨了眨。
老陈没再犹豫,直接把我横抱起来,大步走向房间。
门被他抬脚带上。他把我放在床上,自己顺势压下来,掀起我的短t,盯着胸口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把两片创可贴撕掉。
“怎么不穿内衣?”他问,声音有些哑。
“不舒服。”我答得很坦然,“穿着闷,不透气。”
老陈低应了一声,双手托着那两团软肉轻轻揉着,像是在认真欣赏。
“胸型真好……乳头也粉。”
说完,他低下头,直接含住一边,用舌头仔细舔弄起来。
温热的触感和略带粗糙的舌面让我很快软了身子。
他舔到动情处,忽然抬起头,想吻我。
我赶紧偏头摇了摇:
“我……我不喜欢接吻。”
老陈的眼神暗了一瞬。
我补充道,语气很认真:
“叔叔,不是嫌弃你。我天生不喜欢接吻,和阿凯也没吻过。”
他看了我几秒,眼神才慢慢恢复,没有再勉强。
粗糙的手掌继续往下,越过小腹,探进裙裤里。
山谷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顺着那条缝隙温柔地往前探,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最敏感的地方。
我忍不住溢出低低的哼声,身体自己轻轻扭动,想回应他。
我侧过身,帮他脱掉上衣,凑到他胸口,学着他刚才的力道,用舌头温柔地舔弄他的乳头。可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