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立刻爬上来。它站在那里看她,看她的锁骨,看那个烙号,看她跪着的姿势,看她的手撑在床板上的样子。
它看了很久。血霜那个时候在想一件事:她从前也这样看过人。
她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带兵,点将台上站着三百个新兵,她也是一个一个看过去——看他们的肩膀,看他们站立的姿势,看谁是站得住的。
她当时要的也是这个:她要挑出哪些能用。
现在有一只牛族的幼兽在看她,用的是一样的看法。
(第一只牛族)
它爬了上来。
它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趴着,然后两只手抓住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提起来——提得很高,提得她的脸贴在床板上,屁股翘到它的胯的高度。
它进来的过程很慢。
它太大了。
它才几个月大,那根肉棒已经比成年人类的粗一倍。
它自己也不太会用——它顶进去的时候是硬顶的,撑得那圈肉一层一层地开,开得她的小腹整个发涨。
血霜咬住了嘴唇。
撑开的过程很长。她的小穴被撑到极限,那圈肉白得发亮,薄得像一张纸,里头红嫩的软肉被带着往外翻了一小圈,贴在那根东西的根部。
它进到底就停了。它不动。
它在等——等她自己松。这不是它学来的,这是本能。牛族的东西做这件事就是这样:进到底,等,等到对方自己松,再动。
血霜撑在那里。
她的两只手抓住床板的前沿,抓得指甲陷进木头。她的额头抵在床板上,额头上很快磨出一片红。
她等它动。它不动。
那是最难的。
撑开的疼是持续的——不是一下一下的疼,是一直在那里的涨,涨得她每一口气都要用力往外顶。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抽得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跟着动,动一下,那圈被撑开的肉就再疼一下。
“嗯……嗯。”
她那个时候漏了两声。
不是她想漏——是那口气撑不住了。
她的上牙咬着下唇,咬得那块肉发白;那两声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很短,每一声出来的时候她的肩膀就抖一下。
它听到了。它这才开始动。
它动得很重。
它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去再整根撞回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推,推得她的头在床板上一下一下地磕。
它的胯拍在她的臀上,拍出“啪、啪”的响声,拍得那两瓣肉一浪一浪地荡,荡出两片红印。
它撞了二十几下,血霜到了。到的时候她的两只手从床板上滑开了。
她整个人往前扑,上半身完全贴在床板上,只有腰被那两只手提着。
她的小穴整个绞紧,绞了好几下,绞得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进一出都困难;同时有一股热的东西从最深处涌出来,顺着那根东西的根部往外挤,“咕唧”一声,挤出一小股,黏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在那个时候出声了。
“啊。”
不是鼻音。是一个完整的音,从她的喉咙里出来的。
出来之后她的脸在床板上蹭了一下。
(管事记分)
那一批做完之后,管事又进来收牌子。
这一次的数是五。
五分。
管事在石屋的地上把那个“五”写下来,写完之后看了一眼血霜。
血霜那个时候跪着,两只手撑在床板上。
她的脸上那个时候没有表情。
不是忍出来的那种没有表情——是空的。她跪在那里,眼睛看着地上那个“五”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头低下去。
(机械的笑)
第二年年底的时候,她学会了另一件事。管事说要“好看一点”。
教习在营里是要给人看的——新兵来开荤的时候,管事的会领着它们先看一圈。
看什么?
看教习怎么跪、怎么说那四个字、怎么在最后把腰抬起来。
看的时候教习要有“样子”。
“样子”是什么,管事没有解释清楚。
血霜自己琢磨出来的。她琢磨出来的是一件事:笑。
不是真的笑——是嘴角往上抬一点。
抬起那一点之后,那些东西看得更起劲,管事给的分也高。
分高了就不用重做,不用重做就能早一点回那间石屋,早一点躺下。
她第一年的时候不会笑。她第一年的时候是咬着牙的。
第二年的某一天,她发现自己笑出来了。
那一下是在做完一轮之后。最后一只东西从她身上退下去,她跪在那里,按照规矩抬起头。抬头的时候她的嘴角自己往上抬了一下。
抬完之后她愣住了。
她愣了很久——久到管事已经走出去,久到广场上下一批新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