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窝,露出底下深肉色加宽袜腰勒在丰腴胯骨上的那圈深印子。今天连那句走过场的“干啥呢”都省了,妈只是鼻腔里极轻地哼出一声气儿,自己把下巴往刺绣靠枕的软褶里埋深了半寸。这就算过了明路。
我两手从堆起的裙摆下沿探进去,掌根严严实实贴上她后腰的皮肉。入伏天里焖出来的那股子潮热,混着老牌雪花膏的沉香,一下子顺着她的皮往我掌纹缝里钻。我按着平时的章法在她腰窝两侧揉捏,拇指顺着后脊梁两侧推上去又带下来,十来分钟过去,手底下那层皮越揉越热,越揉越软。
随后我两手掌根发力,直接推过连裤袜松紧带,按上臀上段那两团厚实的软肉。手底下连前两天那种象征性的绷紧都没有了,那句没火气的“老实点”更是彻底没了影儿。她只从鼻腔深处漏出半声连字都没成型的热气,听不出是应声还是叹气,整截后腰顺着我掌根下压的力道软绵绵地往下塌,软肉从我掌根两侧漫上来。
我没在臀上段多停。两手掌根转了个向,顺着后脊梁正中那道沟两侧的凹槽一寸寸往上推,推过堆在腰窝的棉布裙摆。推到后背上段的时候,我借着电视里人物对话的声响,把白天早垫好的那句台词顺嘴递了出去:「妈我给你往上面按按吧,我看你白天锤脖子,这个背和脖子也僵吧,我给你按按舒缓舒缓。」
她脸埋在靠枕里没动弹,鼻腔里闷闷地应了一声。给了准信儿。
我的手掌隔着单层薄棉睡裙一路推上她的后背高处。十几年练瑜伽抻出来的背平顺得没有一点赘肉,唯独脖子根儿往两边肩膀走的那两条大筋硬邦邦地打着结。我拿大拇指肚和掌根扣住那两处筋结,慢慢打圈碾压。眼睛能看见的只有她露在睡裙圆领外头那截白腻的后颈,抓夹底下散落的深棕碎发,还有随着我手劲儿一点点泛起潮红的耳垂。客厅里电视里的人声一阵一阵,落地扇在墙角嗡嗡摇头,厨房冰箱的压缩机贴着地砖传过来低低的震。
碾松了肩颈的筋,我两只手顺着她后背两侧往下滑,贴着她温热的肋骨条往两边分开。左手老老实实地退回她后腰窝上按住不动,死死钉在老规矩的桩子上。右手却顺着她右侧腰肋的弯,贴着沙发垫的皮面,悄没声儿地往她身前抄了过去。
我的右手指尖最先撞上了她胸前软肉的侧面。
她这会儿整个人趴在沙发垫上,里头没戴胸罩。胸前那两团熟透了的水滴形软肉没了钢圈海绵的托衬,顺着分量自然往左右两边坠开,右侧这一团被她自己的身子和沙发皮垫子一夹,鼓鼓囊囊地从肋骨外沿挤出来好大一道。隔着单层洗薄的米白棉布,指尖刚一挨上去,就陷进了一团刚出锅的温热软面里,又软又烫,带着一股子惊人的弹劲儿。
我的指尖就停在那道软肉侧沿上,屏住呼吸,顿了半拍。
就在这半拍里,她原本垂在身侧的右手猛地动了。胳膊肘往后一折,整只手反到身后抬了起来,不偏不倚,正好悬在我探进她身侧的右手手背正上方。
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手掌心霎时沁出一层细汗,眼珠子死死盯着她微微发颤的右肩头。她的五根手指头在半空里蜷了蜷,没攥成拳头,细手腕子绷得轻轻抖了一下,就那么离着我的手背一寸高悬着。电视机里的广告词哗啦啦地往外淌,厨房冰箱的压缩机嗡嗡地贴着地砖传过来。一息。两息。那只手终究没往我手背上拍下来,也没抓我的手腕往外扒拉,而是慢吞吞地往下一沉,落回了沙发垫子上。修短的指尖先轻轻挨着沙发绒面,紧跟着整只手掌彻底卸了劲儿,平平地摊放在垫子上,再也不动了。
操。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我不再有半点犹疑。右手五指微微张开,顺着她身侧与沙发垫之间的缝隙一把抄了进去,整只手掌严严实实地复住了她右侧的胸口。
我在沙发后头,半寸也看不见她前胸的模样。所有的形状,全凭我这只滚烫的掌心一寸寸去读。单层薄棉睡裙隔在我的掌纹和她的皮肉之间,薄得跟不存在一样,里头完完全全是真空的。那团熟软丰腴的分量严丝合缝地整个坠进我的掌心窝里,沉甸甸,滑腻腻,我一米八六大个子的巴掌张到最大,五根指头居然拢不住这一整团肉。这团肉,我隔着宽领口偷看过,隔着溅湿的旧t恤偷看过,隔着白浴巾的边沿也偷看过,拿眼睛馋了这么些年,今天头一回实打实地攥在了我自己手里。而在那团软得化水的乳肉正当中,一粒小拇指尖大小的乳尖早就硬邦邦地立了起来,隔着薄棉布直直地顶在我掌心正中央,硬硬的一粒,烫的。
手掌复上去的那一刹那,她后背的起伏猛地乱了半拍,整条脊背绷得笔直,随即又死命地往回压,那股子往回压的劲儿大得从皮肉底下透上来,隔着薄棉顶着我的掌根。紧跟着第二下呼吸顶上来,后背起伏的幅度比刚才还要大得多,连带着抓夹下那对耳根子红得要滴出血来。
我嗓子眼儿干哑得发紧,低头冲着她发红的耳根喊了一声:「妈。」
她脸死死埋在靠枕夹缝里。半晌,从鼻腔里挤出极轻、极哑的一声:「……嗯。」
就剩这声闷在枕头里的鼻音,听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