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甚为不悦。
他只当没看见张夜航一般,招呼七位师妹和傻妞二女进殿,随后去唤道童上茶。
知梦辞七姐妹围坐在张夜航身边,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则立在张夜航身后。
多目怪回来见了,心中疑惑更甚。
便向知梦辞问道:“梦辞师妹,这位仁兄是?”
知梦辞柔声介绍道:“这位真人姓张,名夜航,乃是我们姐妹昨日新拜的师父……”
听到是新拜的师父,多目怪暗自先松了口气。
接着不等知梦辞说话,便抢白道:“你们另拜师门,为何不经过师兄的同意呢?”
知倩闻言,顿时冷下脸道:“你早已入了别门,我们姐妹拜谁为师,又何需同你商量?”
“知倩师妹说话好生过分!如今拜了新师父,就不把昔日师兄放在眼里了吗?”
知梦辞礼歉道:“二妹一向这般火爆脾气,师兄你是知道的,还请多多包涵。师妹们今日前来,是向师兄道别的。”
多目怪惊道:“你们要跟他走?”
“正是。”
“他有什么本事!也当得起你们的师父?”多目怪厉声质问,心中着实恼恨张夜航。
他虽入了道门,但其实尘心未净。
这七个师妹他很早便心怀不轨,只是一直未能得手。
如今七姐妹要跟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走了,叫他如何能够答应?
正要发作,多目怪却才发现几位师妹都盘了头发,插着玉簪。
知雪、知烟、知柔三女都把身子贴着张夜航,丰满的奶子紧受挤压。
“几位师妹,为兄怎么觉得你们和这所谓的师父,关系非同一般呢……”多目阴着脸对知梦辞说话,却把一双眼斜瞅着张夜航。
知梦辞道:“刚才就要说的,只是被师兄打断了。师父他不仅是我们姐妹七人的师父,也是我们七人的夫君。”
“岂有此理!你们怎能如此轻贱自己?这厮可比得上为兄一星半点儿?”多目怪怒目横睁,白须上竖。
“你嘴里放干净些,我们姐妹与师父情投意合,共结连理乃是你情我愿之事,不容他人置喙。”
知倩说话依然淡漠,接着又道:“今日到此来,只是知会你一声,你若是不喜欢见我们,我们就此告辞就是。”
说罢,知倩就作势要拉着张夜航离开。
多目怪眼珠一转,连忙礼谦道:“师妹莫恼,师妹莫恼,是为兄失态了。还请几位师妹看在往日同门之谊的面上,暂留下和为兄说说话吧。”
张夜航从一开始就不动声色,这时才开口道:“乖徒儿们,既然你们师兄已经道歉,不如还是再坐会儿吧,免得他将来怪我拐走了你们,还离间你们兄妹情谊。”
七姐妹这才重新坐定,气氛一时陷入尴尬。
百无聊赖中,张夜航让知蕙给自己揉捏肩膀,又把双腿伸长,让知绯和知雪捶腿。
两手搭在知烟与知柔身上,隔着衣裳揉奶子。
“梦辞,为师略有些口渴。”
知梦辞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娇笑着端起茶,饮一口含在口中,然后起身对嘴喂给张夜航喝下。
多目怪看得心头火起,别的师妹倒也罢了,本来也只是想收作小妾。
只是他心中最爱的知梦辞,如今却在自己面前给别的男人嘴对嘴喂水。
那等亲密程度,说不定就连身子都已经给了人家。
念及多年暗恋终成一场空,多目怪气愤难当,怒火中烧。
强行压下了怒火后,多目怪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常言道:长兄如父,阁下既娶了我这几位师妹,何不叫几声父亲来听?”
张夜航顿时冷下脸,爆发出冲天神威,直压得多目怪喘不过气。
多目怪大受震慑,心下暗忖:“此人法力胜我百倍,且先求饶,再想办法除他。”
“真人请收了神通吧!在下知错了,求真人看在我师妹们面上,饶了我吧。”
张夜航向知梦辞她们问道:“乖徒儿,你们以为如何?”
知梦辞毕竟于心不忍,还是请张夜航饶了多目怪性命。
尽管身后的傻妞一号和傻妞二号已经给张夜航传了警报,说是多目怪只是假意求饶,内心其实不怀好意,但张夜航还是收了神威压制。
多目怪霎时瘫软在地,汗湿了全身。
“我们走吧。”
张夜航站起身,两手挽着知梦辞和知倩,身后随着傻妞二女和五姐妹,慢悠悠出了殿门。
不久之后,多目怪恢复力气,抓起宝剑追了出去。
正看着几人背影,飞身便朝着张夜航脑后砍去。
张夜航早已知晓,暗中取出缘尘剑挡下。
随后回身执剑,冷笑道:“你这泼魔,活路不走,非要自寻死路。”
将傻妞二女和知梦辞七姐妹护至身后,张夜航剑指多目怪。
多目怪心知武艺法力都不是张夜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