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莲夫人一较高下,而能让她尽心侍奉的,大概也就只有两个男人而已,一个远在天边,是一个叫布莱顿的剑士,一个近在眼前,是她的儿子……
就在即将抵达高潮的瞬间,伦纳德蓦然睁眼,再美好的梦境也有苏醒的时候,他醒了,恋人的幻觉又恢复成娇艳少妇的容貌,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抽出肉棒,可一切已经太迟了……
浓稠且炽热的白浊在生理反应的驱使下,像那天在帐篷里一样,尽数喷吐在胯下那张千娇百媚的俏脸上,他又一次尴尬地颜射了,只是这次她不再是她……
伦纳德低头道歉,虽说为了交换情报,可这样射在人家脸上,多少有点…
…不厚道吧……
卡莲夫人舔着嘴角的余精,笑着眨了眨眼,意思也很明白,老娘我都被人绑在这儿轮奸三天了,还会在乎你一个毛头小子的颜射?
交接人的马车从远处驶来,望着伦纳德离去的背影,卡莲夫人眉头一皱,心道:“这精液怎么还是小处男的味道?反正服了避孕药,要不下次干脆就让儿子射在里边?”
青丝流泻至胛骨又蜿蜒成浪漫的曲发,红与黑交织在平滑的古董梳妆镜中,映照出一张美轮美奂的脸庞,岁月在她眸中流转,时光沉淀了优雅,她曾是俯瞰这片大地的女神,如今只是仰望雄性肉棒的性奴。
她是冷漠寡言的暮姬,也是柔情似水的艾露莎,更是终结了上古战争的女神露娜,可惜这个脖子上套着灵魂项圈的女人,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噢,也不是彻底,她至少可以选择什么时候淫叫,以及叫得有多响亮……
露娜从化妆盒中挑出一支哑光玫瑰色的口红,仔细涂抹在唇间,她轻轻抿了抿嘴,凝望镜中的自己,一声叹息,悠久而失落,她又想起那个脸上总是洋溢着阳光的俊朗少年,不知道他过得怎样了?
是不是已经……把她忘记了……
灵魂项圈流光溢彩,恋人的模样转瞬被巴哈姆特那幅张狂的嘴脸所替代,胯下那根覆着龙鳞的巨根触目惊心,露娜身体上的敏感部位不可抑制地生起了荡妇该有的反应,整个人伏在桌上细细娇喘,裙下悄然染上雨季的颜色。
身为性奴,心为囚徒,就连思念的权利都被残忍地剥夺,她失去了作为一个女人所有的一切,只剩下这副讨好男人的躯壳,还有些许自愈的神性,而巴哈姆特之所以让她保留这最后的一点神性,也只是为了随心所欲地调教她,以及让她像个真正的女神一样被玷污。
强暴一个美女和奸虐一位女神,完全就是两种体验。
一双完美无瑕的巧手轻轻搂住露娜肩头,教廷圣女安德莉亚关切地问道:
“艾露莎,你怎么了?又想起他了?”
露娜有气无力地呻吟道:“我……我也不想……啊,啊,嗯,嗯,啊!怎么……怎么光是坐着都能高潮……我也不想这样的……还有,安德莉亚,不要再喊我这个名字了好吗?”
安德莉亚狡黠一笑:“好的,艾露莎。”
露娜有些无语,毕竟这位任性的圣女大人直到现在还敢指着巴哈姆特的鼻子痛骂,当然代价是每次骂完后都会被那条恶龙玩弄得相当凄惨,不对,是她们一起被玩弄得相当凄惨。
安德莉亚:“既然艾露莎这么难受,我就勉为其难帮帮你好了。”话音刚落,那双完美无瑕的巧手已经化作恶魔的利爪,贪婪地攀上女神的酥胸,未了,还径自陶醉地赞叹道:“哎哟,这手感真的越来越好了呢。”
露娜突遭胸袭,尖叫一声,扭头恶狠狠地回瞪了一眼,双手随即便展开了演练过无数次的反攻。
百合在暗室内绽放,两位少女嬉笑着相互打闹在一起,彷如又回到了一起旅行的那段时光……
她们轻而易举地揉捏着彼此的奶子,因为她们都穿着代表性奴身份的露乳长裙,而且,她们都已经习惯这种羞耻的装扮了……
朝阳刺透云层,唤醒了沉睡了一夜的临海城。
安迪烂醉如泥地趴在亚科尔大街破旧酒馆的角落中,手上还拎着一杯只喝了一半的麦酒,嘴里呢喃着不知所云的醉话。
曾意气风发地追随海伦娜出征的少年新兵,归来时只剩下一副失却了灵魂的躯壳,酒馆老板看在眼里,暗自叹了口气,示意女招待们别去打搅他。
所幸他们的军团投降后,地精族仅仅是收缴了他们的装备,并未掠夺他们的财物,谁让永恒大陆的地精们穷得只剩下钱呢?
也正是如此,他才有余钱每天在酒馆里买醉,毕竟海伦娜从不克扣属下军饷,甚至,她本人也是军饷的一部分……
跟纯净天国和深黯之渊开战的那段日子,安迪可没少在海伦娜小姐身上发泄欲望。
可美好的一切都过去了,他不再是军团的英雄,只是一个蓬头垢脸的醉汉,就连女招待们偶尔路过身边都要捂住鼻梁的那种。
两个同样年轻的人族新兵兴冲冲地闯进酒馆,一边拍打着安迪肩头一边激动地挥舞着手中刚买到的报刊,大概是一同出生入死的经历,他们并不介意安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