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再回家,先挂了,呵呵呵阿……”
听声音似乎喝了酒,又感觉不像。宿舍那面已经安静了,民工们都休息了。叶子去了哪里了呢?我再拨过去,已经关机了。
我坐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夜,一会儿担心叶子,想象她正被一群男人尽力凌辱轮奸,一会又想何晓桦跟父亲乱伦,硬了又软,快到凌晨4 点钟的时候,迷迷糊糊中,门被打开了。
我睁开眼,看到叶子直直地站在门口,眼神散漫地看着我,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新风衣,标签还没摘。
一手提着手包,一手拎着一只高跟鞋另一只不知哪里去了。
头发乱糟糟地,一片一片地黏在一起。
脸上有几处淤青,脖子上尽是红红的吻痕。
“叶子,没事吧!”我起身想要接她。不料叶子摇摇头,后退了几步,从她身上传来浓重的酒味烟味和各种混合的味道,十分刺鼻。
叶子像傻了一样,痴痴地笑了,一下子解开风衣,双手一张,露出赤裸的身体。
里面的身体上,被用唇膏写满了侮辱的字眼,“我是骚货,我是贱逼,我是欠操的小母狗儿”
叶子哼着下贱的调儿,身体摇晃着,风骚地扭动着。
一对乳房上,也都布满了吻痕和被抓得淤青,原本整齐的阴毛,被烤焦了一半,更过分的是,一只高跟鞋,整个塞进下体,只有后帮处还露在外面。
叶子伸手一拽,把鞋子拽出来,带着好多精液,撒在地板上。她嘿嘿笑着把两只鞋穿上,对我说:“我卖了好多钱哟,相公!你看。”
说着,又从小穴里挖出一团丝袜,然后从阴道口哗啦啦地掉出了一地地钢镚儿。
“我的小骚屄给你赚了好多呢!相公!”叶子哈哈大笑,然后晕倒在地上。
后来,我知道,那个小青年给叶子喂得,是一种毒品。
“叶子!”我扑过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