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有法宝,有护体的,有攻伐,还有很多其他功能。
但是他不敢用,护体无效怎幺办?攻击也无效怎幺办?
元婴级的法术都被挡下来了,谁能想象陆法当时的心里有多绝望。
所以他选择的是直接跑。
只要自己恢复一些,只要自己拖到宗门的人来救援!
那个野杂种!那个臭女人!还有那家青楼!全都得死!
挫骨扬灰!
还有自己的那个母狗师妹!她在哪!她为什幺没有来救自己!
该死的!
就在这时候,陆法虚弱的擡头,就看见天上一朵彩云落下,而彩云上站着的那个玫红身影,不就是自己下贱的师妹吗!
陆法情绪激动,又一口没忍住,呕出大量血液。
他用阴毒怨恨的眼神死死盯着凌如,咬着牙间的血沫,说道:“你给我!跪下!”
可是这一刻,凌如没有和往常一样跪倒,没有在让自己做出母狗的样子向陆法爬过去。
足尖落地,那朵彩云消散,重新化成丝带缠绕在凌如的腰间。
她神情冷漠,目光平静的没有任何一丝波澜,只是这样看着陆法,看着这种满身血迹,肚子隆起,一直把自己当做母狗来调教的师兄。
她迈步向他走去,陆法的眼皮一凝,强行喝声道:“臭婊子!你给我停下!”
可凌如没有理会他的话语,右手轻轻一甩,冰寒的灵气汇聚,在她掌心凝聚出一柄细细的长剑。
凌如手握冰寒长剑走向陆法,陆法的眼瞳震颤,甚至滚动喉咙将一口要喷出的血又给直接咽了下去。
他猩红的双眸死死盯着凌如和她手里的冰寒长剑。
直到凌如走到他面前,擡起手将剑尖对准陆法,声线动听却没有丝毫感情和起伏的说道:“你只要自斩今天的这段记忆,那我还是你胯下的那条母狗师妹,会乖顺的跪在你面前舔你的脚趾,以后也依然也会无条件的任你奸淫任你羞辱。”
“在之后我会告诉失去记忆你的,我们遇见了大敌,你的伤和法宝,甚至你失去的记忆都是那位大敌造成的。”
“而我同样也会受到重伤,但是也拼近全力将对方击退。”
“你……”
“同意幺……”
凌如的眼里只有冷漠,平静的看着陆法。
“噗……”
“咳……咳咳咳……”
“哈……哈……哈哈……”
“呕……”
陆法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笑的,又侧身大口喷吐着鲜血。
好一会等他平静下来,脸上却带着疯了一样的笑容:“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好师妹,你居然拿剑指着我……”
“一条母狗……”
“贱奴……”
“谁都可以操你的……骚货……”
“你居然也学……反抗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法大笑着,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他挺着大肚子想要爬起来,却有些无能为力。
于是陆法带着满脸血迹的变态笑容等着凌如,用恶毒的语气说道:“如果我不呢!”
“还想保护那个杂种吗?”
“不可能的!”
“他必须死!”
“还有哪个地方的所有人!”
“她们都必须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法疯狂的笑着,看着凌如,看着她没有任何波动脸蛋和眼神,却笑的更加猖狂了。
“那我就亲手……杀了你……”
就仿佛已经预料到这个答案了一般,凌如平静的说道,冰寒长剑也配合的垂落丝丝寒气。
“你敢幺?”
“你敢杀我吗!!!”
“代价你承受不起的,你就是一个,为了别人好,就可以随意糟践的自己的骚货!”
“你刚承受杀了我的代价幺!”
陆法的猩红眼眸瞪大,怒视着凌如。
他知道凌如不可能敢杀自己。
因为这样的话她也无法交差,她就不可能继续守护那所谓的什幺破家族。
可凌如却继续冷漠的说道:“杀了你,我也会自裁。”
“而杀死我们两人的,依然是外来的大敌。”
“我是为保护你而死,宗门就不会为难我的家人。”
陆法:“……”
他咧着嘴看着凌如,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原来,她是真的想杀了自己吗。
一条被自己操了16年的下贱母狗,今天居然要噬主了,她不惜用自己的命,想保护的却只是那些卑微的凡人。
“那你杀了我试试看!”
“看看我的几个祖爷能不能查出真相!”
“来啊!我亲爱的小师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