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琼英正靠在陈牧怀里闭目养神,身上依然只裹着薄薄的绸丝。忽然,她感觉到陈牧轻轻将她放下,起身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陈牧便重新回到车内,手里拿着一套准备好的衣物——一件柔软的白色中衣与一件淡青色的外裙,布料细腻,显然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琼英睁开眼,看着他手上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陈牧重新坐回她身旁,目光温柔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低声道:
“我的女人这副身体,只有我自己能看。”
说完,他便伸手将裹在她身上的绸丝缓缓掀开。
琼英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胸前,却被陈牧轻轻握住手腕。他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一件一件地亲自为她穿衣。
先是中衣。
陈牧先将中衣披在她肩上,然后亲手将她的手臂伸进袖子里。
当他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雪白的肩膀与手臂时,琼英的身子轻轻一颤,脸颊迅速泛起红晕。
接着是胸前的系带。
陈牧低头,仔细地帮她整理胸前的布料,将那对挺拔小巧、依然带着他昨日留下的吻痕与牙印的酥乳轻轻包裹住。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偶尔会“不小心”掠过她敏感的乳尖,让琼英咬紧下唇,发出细微的鼻音。
“……嗯……”
她红着脸把头偏到一旁,小声抗议:
“……我自己可以穿……不用你……”
陈牧却只是低笑一声,继续帮她整理衣襟,语气霸道又带着宠溺:
“我喜欢亲自帮你穿。”
穿完中衣后,他又拿起淡青色的外裙,亲手为她穿上。
当裙摆滑过她修长雪白的大腿时,陈牧的手掌顺势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抚过,让琼英全身又是一阵轻颤。
她只能红着脸,咬着下唇,任由他将裙子整理好,最后帮她系上腰带。
整个穿衣过程,陈牧的动作既温柔又带着强烈的掌控感,像在为自己最珍爱的物品穿上最合适的外衣。
琼英全程红着脸,眼神又羞又乱,偶尔会小声抗议几句,却始终没有真的用力反抗。
当最后一根腰带被陈牧系好后,他退开半步,看着穿戴整齐、却依然带着一丝凌乱媚态的琼英,眼中满是满足。
琼英低头看着自己终于被衣服包裹住的身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终于不再赤裸的安心,又有被他亲手“打扮”的羞耻。
她轻轻咬住下唇,小声道:
“……坏家伙……总是……喜欢这样欺负人……”
陈牧低笑,重新将她抱回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
“因为你是我的。”
琼英没有再回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前,耳尖却红得透明。
衣裳穿好后,琼英坐在陈牧怀里,显得有些不自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淡青色的衣裙,布料柔软细腻,剪裁合身,领口与袖口还绣着精致的淡雅花纹,腰间用一条素色腰带轻轻束起,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身衣裳穿在她身上,显得清丽温婉,带着几分大家闺秀的气质。
可琼英却皱着眉头,扯了扯袖口,又拉了拉裙摆,语气带着明显的不适:
“……这衣服……穿不惯……总觉得……绑手绑脚的……”
她从小到大穿的都是轻便短打、适合骑马与活动的武装衣裳,何曾穿过这种柔软贴身、行动起来都有些拘束的裙装?
尤其是现在怀有身孕,腹部微微隆起,更让她觉得这身衣服既陌生又别扭。
陈牧低头,细细打量着她。
淡青色的衣裙衬得她肌肤更加雪白,清丽的容貌配上微微隆起的小腹,竟多了一丝温柔的母性美感。
那种将门少女的清冷英气,与此刻温婉的装扮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让人心动的反差。
陈牧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与满足,伸手轻轻抚过她隆起的小腹,低声道:
“很适合,不是吗?”
他顿了顿,语气霸道却带着宠溺地继续说道:
“以后你就是我的二夫人,自然要穿得像样一点。等到了京城,我再让人给你做几套更舒服的……但在家里的时候,你还是只能穿我喜欢的样子。”
说完,他便重新将琼英抱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像宣告所有权一样把她圈在自己胸前。
琼英听到“二夫人”三个字,身子明显一僵。
她先是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声音又软又气地小声抗议:
“……谁要当你的二夫人……我才不是……”
可说到一半,她又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赤裸着被他把玩了这么多天,身上到处都是他的痕迹,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彻底开发过……
反抗的话语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
她没有再用力挣扎,只是红着脸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