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出胭脂色,十根脚趾隔着丝袜顶出粉白凸起,接着脚趾忽地蜷紧,又忽得舒展,十片樱粉甲盖泛着贝壳内壁的光泽。
喉间溢出的气音缠着未散的喘息,尾音打着旋儿钻进垂落的发丝里。
“砰!”
“都不许动!”
就在我站在吧台上,眼睁睁看着妈妈,就要再次被尼克肏到高潮时,破门声,怒吼声,伴着十几道雪亮的手电光线,一起袭来。
“警察!”
“快跑!是谁干的,我艹!”
“快跑!”
“我日你妈,我爸是李刚!”
“去你妈的,老子管你爸是谁!”
一群突然闯入的警察,音乐戛然而止,让一群滥交的淫虫们,在短暂的错愕后,接着炸了锅,叫骂声,怒吼声,不绝于耳。
几个光着屁股的男人,慌不择路的往小门疯跑,带倒了一片人。
有人被撞进沙发,有人被推向扑上来的警察,香槟塔哗啦翻倒,应急灯猛地亮起红光,在玻璃墙上乱闪,通风口还呼呼冒白雾。
“艹!白痴,还不快跑?!”
尼克单手拖着妈妈的雪白肉臀,一手抽在我的肩膀上,骂来一句后,也不穿衣服,光着个身子,抱着一时间也慌了神的妈妈,跃下吧台。
我看着尼克踹翻几个挡路的淫虫,向着一处黑暗的角落里跑去,我刚想去追,感觉脖子一紧,牛红霞手中的皮鞭就缠到了我的脖子上,接着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砸在一名警察身上,昏死过去。
……
2年,6月18。
第二天,傍晚。
我被大海一个电话,从局子里捞了出来,站在微凉的夜风中等了一会儿,也没见有人来接我。
抬头眺望一下渐渐要落山的日头,又看看被摔坏的手机,叹了一声,只能徒步往家的方向。
想着自己几天前还是汉东市的杰出青年企业家,如今公司为了打入黑桃会被自己贱卖,多年的努力化为一场泡影。
右屁股上更是被烙下屈辱的奴隶印记,妈妈在我面前被黑鬼当众爆肏,现在还不知所踪……
我拖着疲惫的身影走进家门,看着空空荡荡的家里,心中生出一股子悲凉。
溪冬,还没回家吗?
她在集团里的事情还没忙完?
我在书房中找到备用手机,开机,拨通电话。
“嘟嘟嘟……”
“喂,老公,有事吗?”
溪冬应了一声后,听筒里传来键盘敲击声和纸张翻动的窸窣,溪冬的声音裹着几分疲惫:“老公,你先等等……”
“沈总,并购案还有最后两份协议要审,财务部的人都在加班,你看是不是要给他们安排一些夜宵?”
老婆的秘书柳柳的声音传出,溪冬敲击键盘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将手机拿远了些:“这事,你看着安排就好。”
“柳柳,你去告诉王总监,三号条款的违约金比例,再核对一次。”
“好的,沈总。”
之后,玉手敲击键盘跟翻动文件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一直沉默着、听着,没有再开口。
我摩挲着没有挂断的手机,目光不由瞥向书柜橱窗后,一张有蒙灰的合照。
听筒那头的键盘声突然停滞了。
“你还在听吗?”
溪冬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背景传来纸张被猛然合上的闷响。
我望着照片里她环住我脖颈大笑的模样,内侧还刻着“朝夕与共”的四个小字。
而玻璃橱窗上倒影中的我,正死死攥着手机,落地窗外卷过一阵夏夜凉风,电话里传来皮质转椅的摩擦声。
“老公告诉你个好消息,并购案在昨天谈成了。”
“是吗?”
我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的刻痕,空调冷风扫过后颈时,我忽然想起尼克的黑脸,以及他插入老婆小嘴、昨晚刚肏了妈妈的大黑鸡巴。
听筒里传来钢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这次……多亏尼……他的帮忙”
她的语速比往常快半拍,快速略过尼克的名字,转头话题:“明天晚上,7点庆功宴,老公你也来呗!”
夏蝉的嘶鸣突然穿透玻璃,我注视着照片里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听见溪冬的话,低低回应了一声“好的!”
“老婆,晚上你回来吗?”
我的话才问出口,电话那头,溪冬一顿,如泉水叮咚清脆悦耳的声音,明显出现了几分迟疑:“老公,公司的事情还很多,所以……”
电话那头,老婆话没说完,又想起开门的响动,她的声音立马出现了一阵慌乱:“可能还要在忙一会儿。”
“不过,咱们明天就要见到了,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在……庆功会上等你。”
“老公,这会还有些事情,先不说了,拜拜!”
我还来不及道别,电话就已经挂断。
刚才是谁进了老婆的办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