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翘臀,享受着黑丝超短裙下紧致弹的肉感。
油亮黑丝在强力挤压下,油亮光泽的织物,表面顿时漾开五个淫靡漩涡状凹陷,五根粗黑的手指也隔着油亮黑丝,深深陷进我白月光的臀肉里面。
尼克指缝间满溢着,婉清黑丝臀肉的软玉温香,又对着我点了点脚下的毛绒地毯,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老婆,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依然爱你。”
我松开溪冬的掌心时,她指尖残留的凉意,似乎正凝结成冰,沿着我发麻的指缝刺进血管。
看着尼克双眼中流露出的轻蔑笑意,我死死咬住嘴唇,双膝跪倒在尼克脚边毛绒地毯上。
然而,这个畜生还不满意,抬起一只黑脚按在我的头顶,裹挟着皮革残留的腥气,直冲鼻腔。
黑脚向下微压,我能感觉屈辱在脊椎上结满终身不可磨灭的烙印,被他压弯的脖颈几乎能听见骨骼错位的脆响,后右臀上那个耻辱的跪地简笔小人,恍惚间也在嘲笑我。
“没看见在屋里少个凳子嘛!”
“跪稳些。”
顺着他黑脚的力道,我低下头,弯下腰,四肢并用撑在地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尼克就一手搂着婉清,坐到了我的脊背上。
“去,给主人擦擦脚。”
听着婉清对老婆像吩咐一个奴婢一般使唤,心中的屈辱竟然比脊背上的重量更沉,微微偏头,看着溪冬扭着柳腰走向卫生间。
而在我脊背的上方,传来了白月光与尼克,湿滑黏腻的接吻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