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歇。
它不是一波一波,而是一条连续不断的、粗壮的白浊洪流,从马眼源源不断地涌出,喷得刘蓉的手臂、胸口、脸颊上全是,喷得地板「啪啪」作响,溅起细小的水花,汇成一滩又一滩黏稠的湖泊。
苏芷莹的身体在吊环上剧烈痉挛,四肢抽搐到失控,腰肢一次次弓起又砸下,绳子被拉得吱吱作响,几乎要断裂。
她的眼睛完全上翻,只剩眼白,口水从嘴角狂流,鼻血也渗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嗷啊啊——!!!」
高潮被无限延长,已经持续了整整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快感榨干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本能:抽搐、喷射、哭嚎。
阴蒂阴茎在刘蓉飞快撸动的死握中,已经胀到极限的边缘,表面皮肤绷得几乎要裂开,内部血管一根根像要炸裂,痛与爽交织成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折磨。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
但淫水还在喷。
还在狂喷。
像永不枯竭的泉眼。
直到她的意识终于在极致的快感和即将崩溃的生理极限中,彻底断线。
苏芷莹终于在最后一次疯狂喷射后,身体重重砸回吊环。
她昏死过去。
身体瘫软,胸口起伏微弱,阴蒂阴茎还在微微抽搐,残余的胶状淫水继续从马眼缓缓渗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