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认识到了来到新环境后自己立场的变化——过去那般舒适闲暇的日子,已经一去而不复返了。
……
要说这半年来学会了什么新技能,化妆应该算是其中之一。
严格意义上讲,自己此前对于化妆相关的知识并非一窍不通。
光是对于如何打理鳞片,像是打磨抛光、镀金珠光、磨砂电镀之类的方法都在娱乐的潜移默化中已然谙熟于心。
但,那毕竟都是永远无法得到实践的知识:既没有实现的物质条件,应用的对象也是个顶多只能给尾巴翅膀涂一涂动物油脂的怪胎。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自己算是从头开始学会了怎么化妆的说法也没有错。
只是,那毕竟还是会有微妙的异样感存在。
少女注视着银镜中的面容,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怪异感——按照那家伙的说法,自己的相貌在当地人的视角来看相当出众,迄今为止的遭遇也能证明这一点。
然而,那在自己的眼中并没有被赋予什么审美上的偏向,不过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本我的肉体罢了。
涂抹上蜂蜡与橄榄油混合的油膏,用浆果和草根提取的染料点缀唇间,举起轻细的木棍将赭土与炭黑描在眼周绘线……从头至尾,心中仅有的只是机械般按部就班完成任务的精准,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设备的维护,而非出于理应有的对于塑造美好之物的向往——这毫无疑问是异常。
……但这其实是无关紧要的事吧。
不管这具身体的表里究竟如何矛盾,眼前的既定事项也不会有变化:去取悦那个被视为神明的雄性。
既然他想要的是来自女奴的侍奉,那就作为雌性去讨好献媚。
妮芙丝叹了口气,从莫名其妙的伤感中退出。
补上了眼妆的最后一笔后,侍寝之前的准备工作便到此为止,她感谢了出借房间以及化妆用品的精灵女仆,随后便来到冬神的房间进行等待——以防今天会有用到肛门的场合,这一顿的晚饭只能忍痛省略了。
埃拉里昂的卧室和上次来时一样,又一次坐在那张松软的大床上后,熟悉的忐忑感再度涌上了龙女的心头。
她对这个男人依旧一无所知,即使在城堡内生活了几日,来自或偷听或询问得到的情报仍然并不清晰。
女奴隶们都在称赞这位年轻神明的美貌,精灵女仆们则是议论着他和另外三位尊贵女性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更深层次的方面呢?
换成是那家伙,起码能弄明白他的社会背景和思考逻辑,可埃拉里昂——自己作为性奴隶连他喜欢什么样的体位都不知道呢。
说到体位,最糟糕的情况下,假如他是个重口味爱好者……妮芙丝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不说那些会造成身体伤害的癖好了,即使是食粪那有着黑龙这种食腐者血统的自己也受不了啊……
但那依旧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无论冬神有什么样的怪癖,他在事件中的角色都不会因此受到影响,自己对他的态度也没有必要改变。
就算真要吃屎甚至流血受伤……也只能做好强行忍受的心理准备了。
龙女还在莫名其妙的纠结之中,半掩着的房门便被又一次推开了。
她的新主人,名为埃拉里昂的精灵亚神终于再次出现在了少女面前。
他这次回房比上次早得多了,神情看起来也相当闲适轻松。
按照女奴应做的事项,妮芙丝赶紧站起身来,服侍冬神更换衣物。
室内的壁炉火焰正旺,因而温度相当舒适宜人。
埃拉里昂在少女的帮助下脱下裘皮换上轻便的睡袍,然后便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妮芙丝和他大眼瞪小眼对视了片刻,才听到了他稍显不耐烦的催促声。
“你在愣着做什么呢?快过来侍寝。”
半龙少女这才反应过来,用手掌拍大腿是那家伙惯用的信号。
那现在自己需要像习惯的那样坐到冬神的大腿上去吗?
她并不确定前一任主人的喜好是否能在此时适用,不过,毫无头绪的情况下做熟悉的事总是最妥当的方案,于是她便来到埃拉里昂身边侧身坐了上去。
“怎么了,小可爱?”
以往的这个时候,那家伙总是会开始对自己动手动脚,只是冬神看起来并没对这具没什么起伏的身躯特别感兴趣。
有些不适应的妮芙丝扭了扭身体,略微花点时间做好心理准备之后便提出了要求。
“我想先让身体进入状态……能稍微抚摸我一下吗,主人?”
她刻意咬着尖细可爱的嗓音,以此来让自己的请求更有诱惑力——起码那家伙在教授这个技巧时是这么说的。
效果似乎不错,没有表达反对的埃拉里昂果然伸出手来,搭在了龙女的脊背之上。
“嗯…唔……”
男人粗糙的手指沿着少女光滑的肌肤来回滑动,熟稔的动作证明了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